零散的放着文件和笔，还有给他的果。

明川已经习惯很多了，拿起果准备整一整桌面上的文件，再去休息一会。

他没注意到边缘有个拆开的文件袋，一动就掉了下去，倾倒在地，一大沓照片四散跌落。

明川蹲下去捡，视线聚焦在纵横翻开铺了一地的照片上，神剧震。

那上面全是他。

在裴的地下调教室里，浑赤，捆缚着奇怪的，满面红，痛苦的望着镜的他。

他的手指颤抖着无力抓住玻璃杯，让它哗啦一声掉在地板上，里面颜漂亮的西柚来，漫过黑白照片上他光的大，也漫过另一张照片上他被红绳捆绑的后背，上面甚至还烙着对称的几条鞭痕。

——他艰难的找回自己的呼。

…

顾碧城来的时候看到地上的照片就知坏了。他去的时候没来得及收拾好桌面，也没想到明川来的这么快，失算了。

那些东西对于明川来说意味的是一段他到现在也不敢轻易碰的过去，突然让他看到这些很有可能让他陷黑暗无法醒来，更有可能让这些日里明川努力的改变毁于一旦。

顾碧城不敢掉以轻心，小心的接近他的同时呼唤他：“明川？”

看到明川手里抓着的照片已经因为用力过大而皱了起来，顾碧城就知情况比他想的还严重，伸手扶着明川的肩膀想要把他拉起来。

明川呆呆的抬起看着他，顾碧城心里一：他居然哭了。

接着明川就扑了他怀里：“我不！我不让！”同时用力的抓住顾碧城的手臂，伸手去摸他的脸。

顾碧城还没反应过来，就见明川狠狠把手里的照片一扔，神凶狠而决绝：“我不会让他有机会靠近你的！”他就像是一只被激发怒火的野生动，恨不得把顾碧城在自己的里不被别人发现，更不被别人觊觎。

看到顾碧城的神，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反应不太对，随后顾碧城伸手来给他泪，他这才反应过来，草草了脸，一撞顾碧城松了一气之后张开的手臂。

两人沉默着相拥。

明川一手揪着顾碧城的扣，刚才心惊的惊吓和狂怒才慢慢下去。他这时候才明白过来那是他的照片，顾碧城什么事都没有。

可他在照片上看到的是顾碧城。

这是裴最的妄想，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得到顾碧城是他永远无法平息的念，更何况现在已经没有第二个明川作为替代品了。

明川抬看着平静的顾碧城，受到他托起自己的把他抱起来，自己也十分乖顺的绞着他的腰上去，借由拥抱彼此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