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是如此的复杂，仅仅他一个人几乎就是他们生活需要解决的唯一问题，麻烦。

明川也觉得奇怪，他是低沉的，这无法克制，但顾碧城却始终给他云密布的底挪来一片意，显得这痊愈奇形怪状，好像不太对的样。

好在他并不介意。即使疤痕难看也无所谓，更何况这是心上的疤痕，即使隐隐作痛也比血披面好多了。明川并不在乎好不好看，他只想要更加，越来越，能够一直留在这里，不要离开。

所谓抑郁症是一完全无法自控的病症，和上的任何伤害一样，并不为人力所左右，只能尽力调试而已。最幸运的是他调试的时候顾碧城始终在，即使无法排解也在陪伴，这就很好，也足够令人满足了。

对于顾碧城这级别的决策者来说，敲定项目细节本不是他的工作范畴，现在谈论也言之过早，至于到底怎么安排明川就是更之后的事情了，还没到前，另一件事情就自己了来。

快要过年了。

一年到一家人都分开住，到了腊月里就差不多陆陆续续要回家享受年节氛围了。但是今年他走不开。

顾碧城也和顾芳驰商量过，一致觉得带明川回家这件事还是要徐徐图之，过年也不是一个好时候，可是放着明川一个人待着等他回来，外面千家万都在团聚，想想就觉得心酸。

到时候徐姨和厨师都要回家，真的就只剩明川一个人了，他怎么办啊？

顾碧城不是没想过给陆离，但这还需要观察，再说陆离肯定也有自己的安排，老让他babysister他肯定也不敢拒绝，但何必迫别人？

再说还是要看明川意愿。

只是这个就很难开。

顾碧城思索好几天，觉得自己很理亏。叶院长他是早就见过了，至少算是对明川本人了如指掌，对他的人际关系也全了解，可是明川却对他知之甚少。

就算明川诚心实意觉得自己并不在乎，顾碧城也觉得委屈了他。

他向来如此，如果一个人就给他全还觉得不够，世上所有的都应该属于他，这一他理直气壮，真心实意，只会害怕还不够多不够好。

明川果然并不在意。

甚至还反过来安顾碧城：“没事，平时我也觉得周围没有人。”

这个没有人的意思之前明川就解释过，他始终觉得自己和人群隔着微妙的隔，无法情绪和场景，也就视万人如无，存在不存在都没什么觉。

所以对于他来说世界上的人大分时候都是不存在的，隔着一层冰的摸也并不真切，有没有一个样。

但他越说顾碧城越心疼他，脆借工作忙，准备腊月每天都回家吃一顿饭，等到大年三十住一晚上，其他的时候看情况再安排。

明川拱他怀里被他拢着：“你对我真好。”

真诚的叹。

顾碧城轻轻了一把他的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