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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她已经知道了……我听罢幽幽长歎一声,终不再开口了。
我是妈妈的主人七十二取匕在手,递於妹妹,我道:去完成你最后的愿望吧……妹妹对我微微一笑,随即将短刃框当丢在地上,说道:你将你所得拿走,我用我残命弑君。便拿起那桶盐水缓缓倒於自身,只将那曼妙曲线皆尽显露无遗。我不言语,上前将她外衣脱了。
妹妹眼波流转,朱唇含笑,任我将其衣服取下,嗔道:我美吗?我低头答道:美。你是我见过最美的美人儿。妹妹捂嘴嘻嘻哈哈笑了一阵,将一根春葱般的细嫩手指轻点唇上,直勾勾的凝望於我,问道:那么为什么我这么美,却还是得不到男人的心。只问的我哑口无言,怔怔不知如何是好。
妹妹嘴角笑意更浓更媚,吃吃一笑,推开於我,自己将那下身衣物脱去,勾在指尖,道:你们男人都是这样,想要人家身子时候,就如珠如玉的小心捧着,什么甜言蜜语,肉麻孟浪之言都说的出口。莫说让唤什么小心肝,小宝贝的,就是让扮狗汪汪叫上几声,你们也能做得。哄的人家是心花怒放,半推半就之中,就随了着了你们道,随了你们愿。可一夕欢快过去,又将我等淒苦女人如粪如土丢去,成就了你等游戏花丛之名,却只将我等唤做水性杨花之人。恰似个落花有意,流水无情,一腔情思,所托非人也。你说,是也不是?
言罢,就将那尚留有温润体香之物抛於我的头上,复又嘻嘻哈哈笑了起来。
我将那小小衣物从头顶取下,紧紧捏於手中,对李翼一指,问道:那男人是谁?可就是他?妹妹眉眼一挑,揶揄道:怎么?恼了?我摇了摇头,将那不洁之物丢还给妹妹,道:你气的晕了。
妹妹一听,登时杏眼圆睁,吼道:我没晕,我从没有如此清醒过!就将桶中那剩余盐水全泼到李翼身上。只听李翼哎呦惨叫一声,清醒过来,马上便道:饶了我吧!绕了我吧!我朝他身上啐了一口,骂道:没骨气的东西!妹妹则脸色微愠,用那内衣塞堵其口,使其呜呜囔囔再也说不出话来。
妹妹取一撮鬓间长发缠於指间,有一下没一下的弄着,也不知有何心事烦恼,眉儿微蹙,杏眼低垂,浑然一深闺怨妇薄恼情郎的俏样儿。浑身上下,透出一股说不出口的古怪。此时,妹妹忽然抚掌轻笑,问於李翼道:我美吗?李翼立刻点头如同捣蒜,讨好之色,溢於言表。
谁曾想妹妹瞬间变了脸色,怒道:我的美岂是你能看的!该打!即刻就一巴掌重重扇去,只将他扇的是眼冒金星,施施然忘了身在何处。这时,妹妹又再笑问道:我的身子好看吗?说着便将身上湿衣全数脱光,把自己白皙皙,粉嫩嫩的少女胴体暴露人前,浑然没有一丝羞涩之意。
李翼看的眼光直直,喉间咕嘟一声不自觉吞了口口水,下身之物,高高顶起,正待癡癡点头,忽又死命摇头起来。妹妹怒道:说我不美,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该打!反手便是一记耳光狠狠呼去,又把他呼的是耳中嗡嗡作响,飘飘然丢了三魂七魄。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不是,只将李翼愁成了苦瓜脸庞,妹妹已是不讲道理起来。复又问道:我再许你最后一个机会,要是所答还不能衬我心意,我暂且也不杀你,只将你那害人玩意儿一刀切了喂狗!你给我细细听好了,你,想要我吗?
李翼吓得欲哭无泪,下身那块儿也瘫成了软泥面浆,不自觉抖动几下,竟有腥臭味从其中隐隐传来,使人闻之欲吐。妹妹愠道:就你这等烂人,也配得到我的身子!好险我没曾与你真个销魂过,要不岂非是明珠暗投,白白糟践了自己身子!哼!算了,你是怎样人与我又有何相干,等会只将你一刀杀了,彼此倒落个清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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