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极尽形容之能事，了半分钟的语音，把康司祺这一句话就能说清楚的决定绘声绘描述了一番，末了，大发慨：“你光真的可以啊，给你爸招的这是什么人？你说，你爸什么时候打过这持久战啊？”

康洁秒回一串尖叫，连问三声“真的吗”，然后得意洋洋起庄泽：“跟你说你还不信，等你认识庄老师了就知，我们庄老师那可真是人间！细无声！我爸现在啊，肯定都还不知自己已经掉坑了！”

涂玉晴哈哈笑，语音：“你把你爸说得像个小弱智，你爸能打你！”

话音刚落两秒钟，就见对话框上显示“对方正在说话……”，这时，办公室们被敲响，她也没抬，回了声“请”，然后开康洁刚刚到来的语音，小姑娘声气十分响亮。

“你说得对，我爸在情问题上就是个小弱智，他以前那是没遇到过能让他暴的，庄老师就能让他栽得很惨！”

涂玉晴笑得更乐了，一抬，康司祺正站在门：“……”

咿呀，八卦亡我。

康司祺那张冷俊的脸，在这冷峻的场面下看起来仿佛更令人颤抖了。涂玉晴心虚得想钻到桌下，电光火石一瞬间，甚至打好了辞职腹稿。然而那都只能想想，她确定自己目前找不到比这条件更好的工作，因而不得不迎着笑了笑。

“康总，什么事儿啊，您还……亲自过来。”

康司祺似笑非笑：“周五下午之前，帮我把瑞安里的老房收拾好，我要请那个能让我栽得很惨的家伙过去。”

涂玉晴：“……”

她咙里像了个鹌鹑，怕是要发声不畅，只好屏着气息了。

康司祺稍侧，像要走，又没有迈步，停顿片刻，补充：“你自己去打扫，不要带别人，也不要告诉康洁。”

涂玉晴艰难地发一声“哦”，康司祺总算走了。手机上，康洁又来了一条新信息，是一张图片，图片里一条宽阔大路，上书四个得意洋洋的鲜红大字，一看就是小姑娘自己p的：康庄大。

涂玉晴五味陈杂。你们家倒是走上了康庄大，我搞不好上就要没儿了。

此前连续四个周五下午，庄泽都应了康司祺的约。虽是承着一个“约会”的名，实际上康司祺的安排相当随便。彼此见面，往往是一问一答。

“想去哪里？”

“都可以。”

第一个星期，康司祺盯着他看了两秒，用直白的神嘲他的回答，随手指了指车外的假日酒店。

对此，庄泽面不改，回了个笑，直接对前排司机：“去柏江植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