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康司祺正了正，七八糟的想法也消停了，就着这个姿势，舒舒服服躺好，回问：“你说说，你怎么想的。”

多日疲惫累积在里，也没有兴致更多，完了这一发，康司祺就回到房间倒睡去了。这次睡得踏实，一梦也没有，一觉过去，再睁醒来，空气有特别的凉意，光线灰暗不明，依稀可见外面天灰白，大致能判断是凌晨了。

康司祺坏笑：“那我来。”

庄泽：“这几天闲着，我找渠尽可能了解过你的资产，呵，至今没有搞清楚有多少，你自己呢？你知自己有多少资产吗？里面又有多少和夏志成有关？”

庄泽十分果断地用行动回复了这个提议，他伸手把人揽了下来，一翻，双反制住康司祺，空着的手了一把这人的腰窝，在他动用武力之前，迅速辅以言语协助：“别闹，让我抱你一会儿……我想你了，康。”

庄泽笑笑，拿开他的手：“那你要记着还。”

康司祺：“好，还。”说着，便凑上去。

这态度很清楚了。

轻不重地帮他，手落到腰上时，忽然被抓住。就一会儿的接，他已经有灼。

庄泽不语，算默认。

庄泽在他耳边轻轻叹息，顺着他，一面摸到前面帮他纾解，一面抱住他。两人没有说话，颈浅浅地亲吻，十分安静地发掉那即兴的望。

康司祺闻声，翻了个面对他：“你怎么知我醒了？”

庄泽听罢，没有再试图劝说，只微微颔首，“嗯”一声，搂着康司祺的手松开了，脸上攒着一个脉脉的笑容：“你回来了，大家就放心多了，我再睡会儿。”

庄泽扯扯嘴角：“呼不同。”

“这几天，辛苦你了，我欠你一份人情。”他伸过手，拍了拍庄泽的脸。

睡一觉之后，他非常有神，双力气很足，缠上了庄泽。肢磨磨蹭蹭了一会儿，庄泽却似乎始终平静，他有些意兴阑珊地停下，撑着床，低前额相抵：“不想？”

庄泽搂着他，低声说：“涂明朗的意思，是让你去跟他商量一下之后官司的事儿，我知你们肯定都想尽量多保一东西，但我想的，跟你们想的不太一样。”

“累。”庄泽笑。

两人对视片刻，康司祺摇摇：“庄泽，你不懂生意。你爸是对的，能保多少是多少，否则，只会一无所有。你以为他们只会没收和夏志成有关的分吗？是，如果我们奋力抗争保护，足够损失的确实可能就是这分，但如果乖乖缴械，就会一无所有，他们会扒了我们的。”他叹一气，顿了顿，声音轻而果决，“小尤走，不是为了让我败完一切的。”

他静静看了一会儿窗外，天以可见的速度亮起来，一天在大多数人不知不觉的时候开始了。

康司祺皱眉：“你一直没睡吗？”

康司祺抿抿：“不少。”回答的是后一个问题，他目光锐利地盯着庄泽，“你想让我放弃和老夏有关的吗？”

“康？”背后传来庄泽的声音。

“也不是。”庄泽一气，“这几天总是这样，很容易醒，平时这个时候也差不多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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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司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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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司祺听了，无言。两人四目相对，他发现自己还没有这样安静仔细地看过庄泽。关系确定的这些日，他们不是沉迷于新鲜和奋，就是笼罩在悬利剑的隐忧之下，独的时间里，实在没什么心情心思认认真真看看对方。这偶然一看，才发现，庄泽似乎也没有长得比自己年轻太多，一笑，角还是有痕迹。发好像长长了一，倒是找不到白发，可也有颓态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