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暄没有再多说什么，弯下腰，寒光一闪，就从军靴里掏一把瑞士刀。宋林的神严肃了一瞬。

“安息吧！”

“希望这不是辆柴油车。”

“一天两次，大概一个月的量。”

只见他狠狠把刀金属表层上，汽油刺鼻的味瞬间充斥在整个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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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咔啦一声。

“咳，”他咳嗽了一声，带一团白雾，模糊了他自己的面容，“你……能打开这个油罐吗？”

宋林不怎么上心的说了一句。

“也对。”宋林微微一笑，拎起工箱，走到车前，开始检查设备。

像是一家四。

“我去找找后备箱，看有没有工箱。”

郑暄拎着两桶汽油，转就走，宋林连忙拿上另外两桶跟上他。

他利落的打开车门，开始清理车的内。

“好。”

车钥匙没有，火倒是熄了，宋林敞开四个车门，把包扔到后座，肩膀，在里面刨东西。

宋林很快辨认来，伸左手，修长的手指抚过纸箱的侧面，轻轻说了一句。

天比早些时候更加沉，厚重的云层，像是酝酿着风暴，两个人脸都变得凝重起来。这个时候如果来场风暴，他们这两天可能都要被困在这里了。

郑暄收回目光，盯着宋林手里的车钥匙。

这两人都很冷静，不像是上就要玩儿飞车的人，宋林缓缓的把车

这辆车不算完整，四个车窗坏了俩，因此车里面倒没残留什么气味。不过开这辆车很冷就对了，风。

“这车还算能开。”

最麻烦的是两白骨。

郑暄明白他的意思，把手里找到的东西一脑扔后备箱，很脆的钻车里。宋林把钥匙去。

宋林倒完油，把罐扔去一边。

宋林解释。

“你不想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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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定的语气。

虽然没有明说，但各自心里也清楚自己的营养剂的数量，都不多，如果他们其中一个人哪天没有了……

“你在外面浪了多久？”

郑暄把包扔后座，跟在他后，宋林没再说什么，只是悄悄勾起了。

“那辆。”

“必须先预半小时。”

宋林打开油箱的手顿了一下，他没想到郑暄会突然说起这个。不过，宋林眯起，他确实不想开车，一个是因为不好找，另外就是……

“在我父母还活着的时候，我一直都在车内生活。”

这倒是解了他们的燃眉之急。

在后备箱打开的一瞬间，他们都看到了那个小型工箱，不过两人的视线都没有停留在它上，也没有再那些无关要的问题——里面还有两纸箱营养剂。

一个多小时后，宋林总算完了，起去找郑暄。

在这方面，郑暄只能些力的工作，他见自己帮不上什么，脆溜达去其他的车里面找东西。

宋林朝他背后指了一下，郑暄看过去，是一辆很老式的越野，他记得里面躺了两尸，车旁边也有两。

试到第三把钥匙时，后备箱总算打开了，

“可以看看其他的车辆。”郑暄也认得来，知他没说错，只补充了一句。

长久的沉默。两人之间的沉默第一次显得这样突兀，宋林似乎觉得冷，伸手拉了一下大衣。

“你坐去吧，”他翻完东西来，见郑暄还杵在一边，不知在看什么，“你这包看上去也不轻。”

“我们要不然先过去，”宋林提议，“要是下雨，路上有积，我们这两天大概就过不去了。”

宋林见到的死人不比活人少，郑暄也差不多，两人从旁边车里面找来两块薄一的坐垫，把它们包起来，放去车外。

隔着这些汽油罐，郑暄蹲在他面前，抬看着他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