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也死去了。”

“我的妹妹和母亲都被抓去了那里。”

就在宋林几乎要坐不住的时候，郑暄终于开了。

“我们往南走，如果开车的话，离新省应该不算远，”晚上睡觉前，宋林给他分析路况，脑袋里有些迷糊，“但我们找不到地，得先绕路去东的一个小型聚居地，他们中有人认识去新省的路。”

“我会与你一同到达新省。”

“嗯，我小时候跟着我的父母，去过那个东聚居地一次。”

“但我们也可能遇到意外，天灾人祸，谁也说不准。”

“我们等天放晴了再离开吧。”回去后，宋林把购车里的东西一件一件全搬来，整理到客厅的方桌上，然后坐在落了灰的沙发上，看着前的五瓶，一动不动。

宋林走过去，站在他边，伸一只手，任由光透过指，显浅淡的血红。

“但幸运的是，我母亲和我们兄妹俩都活下来了……后来他们又要把活下来的人抓去新省，在路上的时候，我母亲想办法让我一个人逃走……”

男人，推着一辆购车，在这座空无一人的城市里，把能找到的超市都逛了一遍，虽然没找到太多实用的东西，但他们都有一心照不宣的满足。

不过他们还是在这里又住了一个晚上，因为这一天的雨实在是太大。

大概是很久没有说这么多话，郑暄说得很慢，每一句话都像是想了很久才拼凑起来的。

小区里的积，在光的照下，映

第4章活着的人

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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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最终说。

郑暄看着他。

回去的时候又开始下起雨来，超市里有伞，宋林挑了一把最大的，一人打伞，一人推购车，行走在这个人间地狱，生来一可以称之为“温馨”的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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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没有过多解释。

他觉得郑暄看透了他的想法。

“聚居地？”

他在宋林边坐下来，第一次谈起来自己的故事。

“加上这个时间，我觉得我们至少还要再耗费一个月。”

“嗯，”他应了一声，这些他也都明白，过了好一会儿，郑暄偏轻声，

“我必须要去新省，”

宋林的睛直直的对着光，没一会儿就下泪来。

“我会去新省的，”

他挣扎着从床上爬下去，刚走到客厅，就看见郑暄不知从哪儿搬来的躺椅，躺在上面晒太。

“大概十四年前，我和我父母作为x病毒的实验品，与其他许多人，一起被封闭在一个南方实验区，就如同这座城市一样。”郑暄停了几秒钟，似乎在努力组织语言，“那时候我母亲已经怀八个月，我们在里面呆了三年，大多数人因为无法产生抗，全溃烂致死。”

宋林握着衣角的手了又松，沉默蔓延到整个房，宋林能受到他边这个人的决心。

边没有人。

“晚安。”

他颤抖着把手放袋，郑暄说了这么多，哪怕是于礼貌，宋林都应该透一他的“理由”，但他却始终讳莫如。

“我有想要留下来的念，可是我也有必须要去新省的理由。”

不过郑暄也没有他，他对这些兴趣并不大，在他看来，这都是与自己的事情无关的东西。

“我遇到你的那一天，就是这样的天气。”

宋林有些艰难的开，

他一直看着他，给人一天荒地老的错觉，宋林心中有一个声音不停的在叫嚣――留下来有什么不好？为什么要冒着大的危险，千里迢迢跑去新省？

在黑暗中，宋林的睛十分明亮，严肃的看着郑暄。

宋林的手不自觉的攒了衣角，突然觉得外面的雨声太过喧闹。

时间上来看不算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