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只是暂时的结盟，他蹲下去，握起一把雪，成圆形后放在地上慢慢向前，不知不觉就往脚印消失的方向去了。

而且那人找到自己的亲人之后就不会理自己了吧！宋林突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就变了味，要不然，等会儿把那人拷在车内？

他人格中最暗的那分似乎又有压不住的势。

了有两个人的大小，直到雪球被成了方块，宋林才突然惊觉，心得有快，他停在转角，转看了一自己的车。

还在。

他松了气。

宋林低，拍了拍手中的雪，让它变得更加方一些，然后在它表面轻轻写下一个“暄”字。

温的字。

写完又觉得没意思，于是宋林垂眸，站了起来，对着手掌哈了会儿气；一双手早被冻得没了知觉。

哈完把手揣袋，慢慢往回走，坐到驾驶室，对着空的副驾驶座发呆。

不想再开车了。

要不继续走路吧？

没有郑暄，他一个人也不急，没有在意的人，就没有赶时间的理由。

而且他也不用在这里纠结郑暄会不会回来拿东西了。

而且他以前也是一个人走路。

而且……

有那么多离开的借。

宋林看了一天，低垂的天空，连上午下午都分不清。

应该是下午，宋林想，把自己的包从后座拿过来，检查里面的东西。

手铐、一本书、两个笔记本、几只笔、一把刀、几件衣服，没有多什么，也没有少什么，宋林把座位上的被叠好，包里；还要带够营养剂。

本来还约定要今天离开这座城市的。

在他下车的一瞬间，突然愣住了。

他看见郑暄站在那个不算远的拐角，正低看他之前来的方块。

“你……”宋林把包往座位上一扔，走到他旁边，因为惊讶而瞪大双，“我随便的。”

他看到那个暄字，讪讪的摸摸鼻。

郑暄抬，看了一雪球过来的轨迹，在他之前的脚印旁边；他往两人的车那边走去，于是脚印又多了一条。

他是来拿东西的吗？宋林与他隔着一段距离，如同第一次见面一样，小心跟在后面。

不什么时候，他都习惯的保持警惕。

“你……”

宋林见他打开车门，坐去就不动了，万年不变的面无表情，也不说话，宋林心中奇怪。在外面傻站了一会儿，还是走驾驶座，决定跟他谈谈。

“外面很冷。”

他没想到自己刚去，郑暄就先开了。

“啊……”

“我不会开车。”

“……啊。”

“我也不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