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叫人背后发冷。

“几个我……”

他们没有唏嘘很久，宋林很快跑去车里摸指南针。

“当年就是这个路灯，我父母跟我说从这座城市直接往东，就通向那个聚居，”宋林站在路灯下，抬看着永远不会再被亮的灯，“我以为他们是走的这条路，那时候太小了没注意，不过当年肯定是绕路了。”

“哎，”一站起来，宋林就看到了桥对面的路标，“哎，！”

“毒气残留、放质残留、严重染区。”

“我们大概要绕路了。”

桥面被白雪覆盖，寒风凛冽，不知是否埋葬着骸骨。桥的另一边有一个孤零零的路标，歪歪斜斜的伫立风中，仿佛下一秒就会从落下，发一声闷响。

比如刚才，比如……第一次遇到郑暄的时候。

“我一直觉得，有你

宋林终于收起他那个该死的笑，又变回了最正常的模样。

宋林艰难的把一个个黑标志辨认来，越来越心惊。

不过他现在正常的时候还是比较多。

宋林想了想，笑，

或者说，正常是他的保护。

“这是……地图？”

“以后有什么想法可以跟我说，”郑暄把他角的发别到耳后，“不要再分裂自己的人格了。”

耳边突然传来郑暄的声音，他的手穿过他的肩膀，修长的手指定在一个，几乎是从后面搂住了他。

他是更愿意成为正常模样的。

两人讨论了好一会儿，总算研究一条路，宋林把地图重新叠好，还给郑暄。

“只是以前一个人太无聊，就会自己跟自己说话。”

郑暄没说话了，宋林已经低下，把地图放在上铺开。

他靠在座位上，虽然看着郑暄，神却空空茫茫，像是喃喃自语。

满满都是地名。

“你……怎么不早说！！”

多年来的分裂让这两人格很难再合在一起，这是代价，宋林知它们的存在，认同他们的存在。

每次宋林转变格，郑暄都会寒直竖。

“一个，真的。”

宋林满脸苦恼，郑暄自顾自走车内，他想问什么，最终只是看着，见他从里面拿一叠纸来。

“人间地狱。”

郑暄手一顿，收回来，宋林的笑容，他的笑容啊……

“我们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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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林又笑起来。

“昨天在外面走的时候，看到一个没有被炮火炸毁的路牌。”

但受到一些刺激时，黑暗的那一面就会不由自主的侵占他的思想，每次都要等惊醒过来，才知自己又黑化了一段时间。

宋林一下瞪大，看着这张纸。

他对自己格中的矛盾有一些认识，但很少仔细去想，他不愿意想。所以黑暗面压过正常面的时候，宋林就会变得很可怕。

宋林认识的地名不多，只知他们的目的地是哪儿，但对自己的所在地实在摸不着脑。能靠记忆走到这里已经很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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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两个，嗯……格，我都知的，都是我一个人。”

郑暄沿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突然觉得有好笑。

自己与自己也算是讨论吗？

“这样聊起来才会比较有意思，而且，有些时候我会想一些……不好的事情，这个时候讨论一下会比较好。”

“你的两个自己格差很多。”

“确实是东……我们之前一直在往东南走，要是有地图就好了！”

宋林把车停在桥边，两人都看见了桥上拉的三条警戒线，它们被绑在桥的路灯上，无打采的，失去原本的颜。

懂了。

然后他又调了一次，

自己还盯着看了很久。郑暄在心中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