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吗？”

他仿佛是真的在问一个问题，宋林垂眸，把双手再次放在方向盘上。

郑暄，他现在对去哪里没有什么想法，心中没有挂念的事情，完成了目标，还真的就没有事情可以。

“你是不是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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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过在完成我的目的后，会跟你走的……”

宋林扫了他一，角勾了勾，把车往前开去，去那些不知名的远方。

他这一犹豫，宋林就更加确认自己的想法。

“送给你，你别生气了。”

“那你一定会后悔的，在将来的某一天，然后提到今天，争吵纠缠，想想就无聊透。”宋林的神已经可以算是凉薄了，声音也很寡淡。

“呵，如果，”宋林直接打断了他的措辞，“不要说如果，你要是想留在那里，你就回去，我相信汪洪会很乐意接待你的，甚至会给你一份工作，巡防什么的，你走吧，免得的时候后悔，不要再说如果了。”

“因为你母亲和妹妹都喜？”

说到这个地步，这一页只能暂且揭过，宋林看着前方。

宋林明白了，于是语气带上了嘲，郑暄顿了顿，

刻着十二个刻度的表盘，指针缓慢的转动，每一秒都留下了痕迹。宋林记得他母亲就是靠这块表确认郑暄份的。现在这块表就在他面前，他伸手接过。

前的宋林突然变得陌生，郑暄在这一刻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一句怎样的话，张嘴想解释，却连自己都开始怀疑自己的动机。

“你走吧，去新省，我说真的，但我一定不会去的。”宋林无力的闭了闭，他连指责都说不，因为知如果郑暄留下来，就一定会有一天后悔，这认知让他觉得疲倦，只想把这个人快些赶走。

不知等了多久，边的人一直都没有动静。

只有去和不去，没有如果。宋林甚至没有看着郑暄，心底细细密密的难受，他想完全让郑暄自己决定，所以连一个对视的影响都不想带给他。

“啊？”宋林愣了一下，偏笑了一声，“是，生气了，你想怎么办？”

“你过去浪还有目的地的吗？”

一个小时后，宋林把刹车踩到底。

“新省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那样不堪。”

“我们往北走吧，说不定沿路还能遇到认识的人。”

“所以？你……什么意思？”

怎么办？把人惹生气了怎么办？郑暄还真的很认真想了一下，把腕表取下来，递到宋林面前。

从这一来看他还是很佩服宋林的，这个人一都没有完成什么的放松，即使漫无目的也不会迷茫。

“……对不起，”郑暄迟疑的开，声音里总算带上了定，“我不会离开。”

这是个很大的决定，对宋林是唯一选择，但郑暄一时间竟给不答案。宋林的心随着时间的逝慢慢冷了下去。

说不定自己就是想让宋林也去新省。

“如果我们在新省留下，说不定也会喜上新省的生活。”

不算答案的答案，宋林觉冷，脸上不知不觉就挂上了笑容，于是这冷也传给了郑暄，“你这是在我吗？还是要求？”

“她们在新省过得很好，也邀请我加那样的生活，如果……”

“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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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择新省也会遇到这么一天，后悔没有跟你一起，那到时候连能吵一吵的人都没有，”郑暄有一瞬间似乎笑了一下，宋林转过看着他，很快反应过来，

在沉默中度过了一个多小时后，郑暄后知后觉的问。

“你给我的印象太了，不会有人可以代替，我觉得我大概只能在你这里才吵得起来，如果在新省，发的对象都没了，那才是真的无聊吧？”

“新省有那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