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狐狸用力了，犹豫着问：“你也是妖怪吗？”

“说起来，你是怎么被那个妖怪附的还记得吗？”雪音问。

小狐狸说到这有苦恼的样，低下使劲攥了攥衣角，“发现不是夏目之后，我就更想见到夏目了。那之后好像经常有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跟我说夏目已经忘记我了，不会再来找我了。”

角怪哀嚎了一声，也不挥舞石了，捂住了自己的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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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夏目送给你的？”雪音指了指那个画着小狐狸的盘。

“再砸。”雪音鼓励它。

它抬起不疼的那只手臂，用力把石砸到了角怪的眉中间。

雪音用净小狐狸的手臂，磕到石，了一。

小狐狸“啊”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脸有些惊慌，喃喃着：“我咬了神明，还想要伤害夏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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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的一芥早已经消失了。

“我不记得了，”小狐狸声音细细弱弱的，“我就记得，我在梦里很想伤害夏目，好像还咬了人，醒过来之后发现自己居然在夏目的房间，我很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伤害了夏目，就逃走了。”

饶是如此，在听到自己咬伤了神明的时候，小狐狸还是呆住了很久才回过神来。

“你还记得自己之前了什么吗？”雪音觉得小狐狸被附那段时间应该是没有自己意识的，否则它应该能认自己。

“那接下来砸另一只睛。”雪音指了指角怪。

小狐狸又使劲扔了一颗，这回砸的是角怪的睛。

“别害怕了，现在已经没事了。”雪

雪音一下笑了声。

他尽量用不伤害到小狐狸的表达方式简单说了说前段时间的事情。

“下次再有这丑八怪欺负你，就用石砸。”雪音把小狐狸的宝贝盘还到了它手里。

“神明啊，好厉害。”小狐狸抱着盘惊叹。

“你扔石这么准？”雪音有惊讶地问。

“呐，”雪音朝结界对面还在张牙舞爪的暴怒角怪偏了偏，把手上的几颗石放到了小狐狸手心里，“砸它，用力。”

“是，”雪音带着小狐狸往河岸边走，“你上次对夏目不告而别的事我也知哦。”

雪音解释：“就是神明的武。”

小狐狸掂了掂手里剩下的三颗石，朝结界对面龇了龇牙。

小狐狸扯住雪音的袖：“你知我了什么？”

“这样啊，”雪音叹了气，“果然是不记得了。”

小狐狸歪着想了想，回忆着说：“我每天都会在山上朝下看，看看有没有汽车会把夏目带过来，我每天都在等他来看我。那天看到一个和夏目很像的人，我很开心地跑下山，追过去才发现不是夏目。”

“我无聊的时候就朝河里扔石，练来的。”小狐狸说。

雪音曲起手指敲了敲它脑袋。

“是啊，小狐狸可厉害了。”雪音又弹了下小狐狸额，看着它傻愣愣的样笑了笑。

小狐狸低着跟在雪音后面，一下变得沮丧起来。

蛮单纯的一只小妖怪，有脆弱，又有倔。

小狐狸刚扬起手，石还没扔去，角怪已经惨叫着转逃走了。

厉害吗？你不是前段时间才咬了一。

“啊？”小狐狸抿了抿嘴，“好！”

“嗯！”小狐狸，“你也认识夏目吗？”

小狐狸睁大了睛。

和曾经的自己很像。

超凶。

“后来我就不记得了，”小狐狸抬看着雪音，神里还有后怕，“醒过来就在夏目的房间了。”

“我？”雪音挠了挠发，“我是神。”

角怪叫了一声，更发怒地想要往结界这面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