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自己了，被辣椒呛得泪都来了。

“不逞了？”

“你都不拦着我！”

“不让你试试，你会罢休？”

“……”不得不说，他越来越了解她了，她还真是个不撞南墙不回的人。

他跟着服务员去结账，她乖巧地坐在原位玩手机等待他归来。

“沈老师？”

她闻声抬看去，两个穿着蓬蓬短裙的小女生，对面站着的是结账回来的沈隽。

沈隽朝她这看过来，她白了他一，继续玩之前的游戏，心思却半都没放在上面，全神贯注地听着那边三人的对话。

“沈老师你一个人来的吗？”

“和朋友。”

“啊？”女生略带失望，“还以为你一个人，能跟你一起吃饭呢。”

“恐怕我们的话题，你们也没兴趣。”

“不会吧？你朋友学什么的呀？”

“法律。”

“我有个同学也是学法律的，听说要背的内容也很多呢！”

沈隽但笑不语。

大概是觉察到沈隽的疏离，两个女生很识趣地了别。

“有些人桃朵朵开呀。”黎可在余光中看见他的影，酸不溜丢地开。

他笑：“又吃醋了？”

“真不知你哪里招的那么多烂桃！”

“你这小脑袋整天在想什么，不过是我的学生罢了。”

“有女学生大半夜到男老师的房里问问题的吗？”她在男女二字上加了重音。

“他们对我无非是一崇拜和仰慕的心理罢了，因为在专业知识上我比他们提前知更多，你以前就没崇拜过你的老师？”

“好像是有……”

“再说，你不也是大半夜到男老师的房里拷课件的女学生吗？”

她将包他的手里，趾气昂地哼了一声：“又怎样？”

“走吧，回家。”他笑叹一声，牵着她的手向门外走去。

“放开！”她挣扎着将手从他掌心里脱离开来，低声：“你学生在看我！”她提起裙摆小跑着向前跑，门童见她如此着急，早早地替她拉开门。

到门外的安全地带后她才停下脚步，惊魂甫定地拍着平复急促的呼。

“你急什么？”他轻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被她们看见就不好了！”她低着，额上都渗了一层细细密密的汗珠。

他的动作一顿，淡淡地问：“怎么不好了？”

“万一她们去学校说我们两个的事，那影响该多不好？我还没毕业呢！”想起那个被劝退的学生的故事，她就一阵发慌，万一她也落到这样的地步，黎孟德能帮得了她吗？本科文凭都比带着个肄业的衔好千万倍！

“我们是合法夫妻，影响哪儿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