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见老爸把一个女生训哭了，他也太苛刻了吧……”想起那个女生满脸的泪痕，她有些埋怨起黎孟德来。

她不觉地哼起了小曲儿，可见心情之愉悦，他握着电话回看了她好几次，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没有发现。

“实验室有事吗？”她隐隐约约听见他对着电话说了“实验室”、“故障”这两个词。

她把ipad往他手里一，去掐他的手臂，嘟嚷：“都怪你！又死了！”

那倒也是，提起实验室的学生时，黎孟德总会一脸恨铁不成钢地说：“那帮熊孩，数学都是育老师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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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开玩笑吧？！”她翻坐起，满脸的不可置信。

“就怪你！你打扰我的！”

“还没破纪录？”他去拿她手中的ipad，她连连大叫着又夺回去，手指在屏幕上来回地动作着。

“那老爸呢？怎么又叫你去！”

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唱起了歌来。

他嘴角一勾，微微，：“可以，你先叫

“这样的小事怎么能去请他？再说，依他的脾气，保不准把那群小本科生骂得泪直。”

“我也不怎么喜，于我来说，那太枯燥。”

应该是五六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黎可中还没毕业，到实验室去找黎孟德时正看见他在训学生，一个跟她差不多的女学生，上穿着白大褂，低着搭搭地接受训斥。

经过他这么一打岔，战况急转直下，直接gameover了。

“仪了问题，我去看看。”

她继续玩手中的游戏，心里乐开了儿，那心情就跟仿佛从原先的荒芜沙丘一下穿越到了满地百盛开的仙境一样舒畅，若用绝逢生大概有些夸张了，但大概就是那意思！

“我是看走了！哪有不好了！”她当即反驳回去，对上他似笑非笑的脸，气焰弱了下来，“我是不喜理科的东西，算来算去，烦死了，浪费草稿纸。”

“中……”想起班主任当时的表情，她莫名地到一阵寒冷，“从那之后每次计算的时候我都会在心里默念‘二乘三等于六，二加三等于五’。”

“说嘛！说嘛！”她显然不相信，晃着他的肩膀央他。

“你是维修工吗？嘛要你去。”

“难怪你读了文科，原来是算术不好。”

他无奈地笑：“很多仪故障都是小问题，或许连故障都算不上，兴许是个人使用不当，或者一些小病罢了。”

他睨她一，轻笑：“我可是拿过全国理竞赛二等奖的。”

她悄悄地问其他的学生，才知是那个女生计算麻醉剂的用量时错得离谱，注了两倍的麻醉剂，导致一只活蹦的小兔最终心衰竭死掉了。

“怪不得你考了医学院。”她突然找到了平衡。

挂断电话后，他走过去拍拍她的大，她撅着嘴瞪视他一，不情不愿地向沙发内侧挪去，腾一半的座位给她。

“好好好，是我的错。”他无所谓地笑，敲她的脑门，“我要去学校一趟，大概晚上才回来，晚饭你自己吃，可以吗？”

她若有所思地：“我以前总是把二乘以三算成五，每次老师都在后面给我打个大大的叉，最后一次时老师大概是忍受不了我令人着急的智商，把我叫到办公室里骂了一番，”她着鼻，学起了中班主任的声音，“我要说多少遍说多少遍你才听啊？二乘以三不等于五不等于五！二三得六！九九乘法表你还记得吗？回去抄十遍给我上来！”

“‘又’死了？”他动着屏幕翻看着，斜看她，“自己笨就不要怪我。”

他毫不客气地大笑声：“小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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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隽转看她，好看的薄一抿：“细节决定成败，作为一名硕士研究生，连最基本的麻醉都不好，受到斥责是肯定的。吃一堑才能长一智，老话传千年不是没有理的。”

“嗯，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