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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什么！”她擂起粉拳砸在他的。

“开心。”

“又不是你结婚，有什么好开心的。对了，王淑媛长得好漂亮啊！她老公也帅的，还是青梅竹，好羡慕。”

他捉住她的一只拳放到边亲了一，继续拖着她往前走，不说话。

她嘿嘿一笑，继续蹦蹦地往前走。

“沈老师，”她突然停下来，仰看他，“问你个问题啊。”

他。

“你觉得……王淑媛漂不漂亮啊？”

“她当时可是院，你说呢？”

她转了转圆溜溜的珠，试探着开：“那……我跟她，谁更漂亮？”

他尾一挑，眯着看她，勾着一边角笑：“你觉得呢？”

“说嘛说嘛！”她拽着他的手臂。

刚才趁着沈隽去洗手间的时候，她偷偷和班长聊了几句，班长说王淑媛是大众情人，追她的男生都快排到校门外了，可她愣是谁都没看上，一路考了研读了博，所有人都认为她将与医学共度余生的时候她又扔个炸弹，发布自己结婚的消息，并且，男方还是她的青梅竹，十几年的男朋友。

黎可一边惊讶，一边又有些不安。

大众情人啊，包括她家沈老师吗？

“风格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就问你谁更漂亮！”

“若是说那张脸的话，她的五官确实是长得很致。”

这个是意料之中的答案，可是亲耳听见，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哪儿有老公在老婆面前夸别人漂亮的！

“哪儿有你这样的！男人这时候不是应该说自己老婆更漂亮的吗？”

他无声失笑，猜都猜得到她会这么说。

“你说话呀！”

“在我心中，你才是最的。”如她所愿，他贴着她的畔，轻声说着这句温柔的情话。

虽是自己赖得来的话，她还是觉得甜到了心里，傻笑着环抱着他的腰，侧脸贴在他的上，能清晰地听见他砰砰砰的心声。

蓦地，她想起了一件事。

“沈老师，你的初恋是谁啊？”

“怎么问这个。”他愣了一下，才说。

“嗯……就突然……好奇吧。”

她屏住呼等待他的答案，心也跟着加快了起来，她多么期望，得到的那个答案，是她心中所想的那一个。

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他脸上没有笑容，表情淡淡的，睛望着远方，像是在思考问题。

初恋？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呢，好像很久以前了，久到，他都记不太清了。

只记得初见时在大的泡桐树下，他抱着书本赶去上课，她则蹲坐在地上，在他路过的时候拉住他的脚，仰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