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你女儿你还不知呢？就玩这一！”黎可不乐意了，这小丫鬼灵一个，沈隽次次上当，次次都冤枉她。合着曦曦不是她的女儿，她真这么狠心？

“沈昭曦你什么呢，没大没小的！”黎可佯怒，拦腰将她抱过来坐在自己和沈隽的中间，“怎么可以打爸爸，啊？我平时怎么教你的！”

黎可撇撇嘴：“我闲的？”

“又怎么了，小公主？”

“爸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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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隽一边拍着曦曦的背哄她，一边皱着眉，不满地对黎可说：“你好好给她说呀！”

曦曦终于想起过来找沈隽的目的了，她拉着沈隽的手，想把他拉起来。

“妈妈她……她……她不让我看熊熊！”曦曦小嘴一歪，哇哇地哭了，角也挂着泪珠。

闻言，沈隽控制着力拍了一把曦曦的小。

沈隽招架不住曦曦的撒卖萌，从椅上站起来，弯着腰任由曦曦拉着他从饭厅走到了客厅。

“不许这么叫妈妈，对妈妈要礼貌。”沈隽故意板着脸，“我上次怎么给你说的？”

搭在她肩上的手转了个方向，着她小巧的耳垂。

“我好好地说了呀！”

“我没有打爸爸！”她明明只是去摸摸爸爸的脸，怎么就被冤枉成打爸爸了，她趴在沈隽的又哭又喊，“爸爸你醒醒！妈妈欺负我！呜呜，妈妈欺负曦曦……妈妈坏……呜呜……”

黎可专心刷着微博，完全没注意到旁的那对父女。

黎可倾向前去拿杯，终于注意到了旁的人。她向旁边挪动了一些，给两人腾更宽的地方。

沈隽闭睡觉不理自己，曦曦一脸不兴地站起来去他的脸。

“爸爸，你看妈妈！”

沈隽：_｜｜

“曦曦，你爸爸说得对，你不能这么叫你妈妈，知吗？妈妈是长辈，不能直呼其名，懂吗？”沈至林的脾气要温和得多，对待小孙女就更是耐心十足了。

沈隽抱着曦曦坐到黎可的旁，坐久了木椅，再坐沙发就犹如暗夜中突然见到了光，每个细胞都舒服得想要呼。

“大过年的看什么熊没，你爸爸怎么教你的！”

曦曦咬着，这次是真的委屈了。

沈隽对着她无奈一笑，又去问曦曦：“刚才也说妈妈欺负你，妈妈怎么欺负你了？”

“你跟我过来嘛，过来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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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欺负我！”

沈隽被小女孩特有的尖锐哭声敲击着耳，微醺带来的睡意瞬间消失了。

“好。”

黎可了趴在沈隽上搭搭的曦曦的脸，继续看自己的电视。

曦曦怯怯地看着沈隽，说：“爸爸，曦曦错了，曦曦再也不这么叫妈妈了！”

曦曦不懂“直呼其名”是什么意思，但她知了，以后只能叫妈妈，不能叫黎小可。

沈隽不解，酒让他的反应有些迟钝，过了一会儿才问：“妈妈怎么了？”

“乖，”沈隽忍不住，还是亲了亲曦曦的小脸，把她放到地上，“去找妈妈，爸爸和爷爷外公在聊天呢！”

上一次叫了一声“黎小可”后就被爸爸罚半夜单独上厕所的事她还没忘呢！厕所黑漆漆的，桶冲的时候还有回音，她都快吓死啦！

她伸手指着黎可，有些着急地跺着脚，说：“你看呀！你看呀！”

沈隽略一沉，皱眉：“那你有耐心，小孩心思浅，想不了那么多。”

曦曦心想爸爸怎么那么笨呀！

“妈妈欺负我！”

几年来黎可也习惯了他这样的态度和说话方式，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好好的一首歌，被唱得不不类。”沈隽闭着养神，听到歌曲前面分时还觉得有觉，和自己的年龄较为相符，可后面突然换了个声音不说，语都变了。

“哪有！”偶像被抨击，黎可不兴了，“偶吧很帅的好吗？唱歌也一级赞！”

“爸爸，你过来一下嘛！”曦曦扭着撒。

“妈妈不让我看熊大和熊二，呜呜，妈妈讨厌……呜呜……”

“那她哭什么？还跑过去找我告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