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方将“炎秋”这个名字默念了两遍，脑突然闪过了什么，忙补充：“哦对了，炎秋是近两年才接手天上青鸾的，天上青鸾之前的编辑不是他。”

直到方易白把他真正想问的问了来，瞻才明白这气氛冷淡的原因。

这个事情没什么不能说的。

瞻诺诺谦虚了一番，便收住了话，他颇有尴尬地陷在沉默里，不知该如何跟方易白寒暄。

“你的培训得很好，很认真，我想，我们华林的编辑应该会收获颇丰。”方易白不咸不淡地来了一句。

瞻愣了一下，抬看了过去。

“假如哪个编辑心的话。”方易白说完，又补了这么一句。

可不知怎的，瞻莫名觉得，这华林的方总怪可怕的，看他的神总是有一令他后脊发麻的冷淡审视的意味。

“原来是这样，那我就放心了。”方易白低声，“不过，我还要再问你一件事——天上青鸾是由哪位编辑负责的？”

可培训结束了，还要去方易白的办公室。瞻走去，才更觉气氛的冷淡凝滞，他有些摸不着脑。

方易白沉默了。他再次稍稍眯起眸，望编辑瞻的眸中，想要试着从里面看一异样的情绪来。

瞻不明所以地皱了皱眉：“不会。首先编辑并不会随意查看作者的存稿，一般都是在系统自动检测作者存稿有问题时，才需要编辑亲自查看存稿箱行二检查。其次，编辑要打开作者的存稿箱，必须要有理员赋予的权限才行。”

可是并没有。

他说的都是实话，网站编辑的工作量非常大，哪里有时间去每天查看作者的存稿？这工作都是由系统自动检测的，除非真的了问题，他们才会去查看。若网的编辑和作者之间也都是很互相信任的，从来没怀疑过对方。方易白说的问题绝对不会现。

他说到这里，忽然看到方易白的目光蓦地亮了一下，变得犀利：“那之前

方易白待人接上，却还是很风度翩翩的。

他们这一行的，多是些埋纸堆的书呆，人际上向来不擅长，尤其不会理这样的冷场局面。

他禁不住想快把培训结束掉，早早回去的好。

他莫名觉得方易白问这句话的意思并不是关心他的工作量，可是是为了什么呢，他又想不，只好诚实答：“不是的，若网的作者数量大，我一个人当然看不来，所以我们的编辑分成了好几个小组，每个组的编辑手下分别负责一些作者，他们各自可以查看作者的存稿箱。”

方易白扬起眉梢，突然问。

责所在。

“我们若网的编辑理是很严格的，绝对不会现您说的那情况，请放心。”瞻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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瞻想了想，说了一个名字：“炎秋。是炎秋负责的。”来之前，姜总代过了，只要方易白不问什么涉及他们内商业机密的事情，他尽可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我想冒昧问一句，整个若网，除了姜总，是否只有你有资格查看作者的存稿箱？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工作量岂不是很大？”

华林的编辑都听得津津有味，期间，方易白也过来看了一圈，没说什么，只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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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工作模式，他在刚刚的培训会上也讲过了。

他让瞻坐到了对面的沙发上，倒了杯茶给他。

“哦。”方易白沉思了片刻，又：“那要是这样的话，如果，我是说如果，就不会存在编辑随意查看作者存稿箱，从而不小心将作者的存稿提前透去的情况吗？”

最近，他又兼职了若网的版权编辑，于是又顺带给华林讲起影视版权售这方面的知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