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郝从容的脸上有了一丝虚荣的快意，毕竟被人当面夸赞着，同时她的内心也为斑画展的能否成功悬起来。叶局长这个人究竟有多大的把握呢，她还从未跟他共过事呢。

叶局长没再言声，他觉得自己想说的话都让郝从容说了，同时觉这是个难以驾驭的女人，翻手云覆手雨，禁不住慨叹：当今时代女人怎么都这么能啊！心里叹着，嘴上又说了另外的话来：郝作家今天这番话真是让我长见识啊！

起离开文化局的时候，郝从容又旧话重提地把画展的事提了一遍，叶局长拍着脯说：郝作家放心，一切包在我上了。

叶局长睛忽然一亮说：到底是作家，思想有度。继而又调侃：既然作家如此理解民营企业家，为什么还要为一个年轻人的画展给民营企业家增加负担呢？

郝从容自嘲地一笑说：这就是当下中国知识分的特，坐而论，不付诸行动，再也不可能拥有朱自清那样宁肯饿死也不吃国大米的节了，为玉碎也为瓦全，该批评的时候批评，该享乐的时候享乐，很现实地活着，看似泾渭分明，实则鱼龙混杂，所以艺术家跌份也就不奇怪了，艺术的市场要艺术家自我包装、自我炒作、自我呈现，钱成了衡量艺术的唯一标准。哎，世人皆醉，我也不可能独醒啊！何况我本就是个俗人。郝从容情不自禁地长叹一声。

躺在床上，杨亮的音容总是不停地在前晃，他对祁有音的示，祁有音对他的拒绝，当时并不到怎样，可夜人静的晚上，当这一切再一次浮现到前的时候，祁有音的心里便隐隐不安起来，回忆自己的前半生，情生活纯洁得一清二白，好像她就是为周建业而生的，异中唯一对她表示过慕的只有杨亮，这之前她从未想过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真挚。女人最大的心愿是让人，在周建业面前，祁有音表现了一个女人忠诚的素质，但这并不证明除了周建业之外没有别的异再她。然而她的份让她必须拒绝一切诱惑，婚外情无疑是新鲜刺

祁有音与杨亮从长村回来，洗过桑拿就各自归到自己家中。祁有音看了一会儿晚间新闻，便准备休息，想到杨亮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到长村投资，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父亲有生之年如果看到自己的女儿为长村募捐盖了一座学校，会是多么地欣，也算祁有音为父亲尽了一份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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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民营企业家当下存在的困惑了，郝从容说她最近翻阅了一些资料，中国当下的民营企业家背负的包袱太沉重了，创业时靠他们自己摸索经验，一旦有了成绩，媒跟着一哄而上，将民营企业家推到漩窝之中，这时候也就最容易问题了，而一经了问题，没人去分担他们的风险，甚至立刻站在一个完全相反的立场，与企业家行斗争，银行是你的敌人，媒是你的敌人，大众是你的敌人，朋友也是你的敌人。为什么这样？并不是他们没有理。比如，银行关心责任问题，办事人员担心被扣奖金，大家明明知这个企业给它半年时间就可以活过来，但是谁担责任啊？所以很多优秀的民营企业家被累死的不少，被社会破产的也不少。改革开放之初，有一个叫步鑫生的企业家，曾轰动全国，我那时在媒当记者，还采访过他呢，现在怎么样，谁还能知他在哪里？社会失范、德失灵，急需代用品。而任何怀抱理想，在现实世界找不到神家园的人，都被人看成是丧家狗，悲哀啊！……

§虹§桥§书§吧§bsp;第58节：第九章（5）

郝从容这才心情放松地走了，下楼梯的时候，她哼起了歌，《让我一次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