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里倒来的……”隔了一会，段正淳忽然问：“你今年十八，是九月间的生日，对不对？”

木婉清冷笑：“对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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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眉一皱，急切的问：“你的爹娘是谁？你师父没跟你说过么？”

“当然说过，师父说我是一个给爹娘遗弃了的孤儿，是师父将我从路边捡回来养大的。十几年来，这就是我师父一直告诉我的……怎么？……难不是？。”木婉清轻声的笑了起来，语气平淡还带着一丝嘲讽，无视了段正淳骨的暗示，但是木婉清角闪烁的微光让胡适知她的心里完全不像表面那么轻松……

“你怎么会是孤儿……你……”木婉清讽刺的语气让段正淳有些难堪，正打算说自己是木婉清的生父，但是话没就被木婉清打断了……

“我和师父一直住在一座山背后的山谷里，师父说那里叫幽谷，而她叫幽谷客，十几年了，我却连自己师父修罗刀秦红棉的名号都是最近别人告诉我，我才知的。你可能够会当我知一起生活了十几年的师父就是我亲生的母亲时，我有多么的震惊，多么的难受，我都不知当时是该哭还是该笑……这些你都能够明白吗？！……”

面对木婉清激动的质问，段正淳仿佛呆住了，他喃喃的：“幽谷客……幽谷客……”心中忽然想起了杜甫那首‘佳人’诗，诗里的一个个字似乎都在刺痛着他的心……‘绝代有佳人，幽居在空谷。自云良家，零落依草木……夫婿轻薄儿，新人如玉……但见新人笑，哪闻旧人哭……’想到这里段正淳的脸上满是痛苦之，看着前满脸悲伤的木婉清，他嘶哑着声音说：“我……我对不起你和你师父。婉儿，你……”

“不要叫我婉儿，我问你……十几年的时间里，你可曾还记得师父，可曾还记得……我……”段正淳的面容有些扭曲，苦涩的说：“当然记得，十几年来不曾有一日忘过。我也曾派人找过你们，只是却没有找到……你……你恨我和你娘吗？……”木婉清低下了，久久没有回答……段正淳见到这等情景，心中酸楚不禁，忍不住两滴泪从脸颊上了下来，偷偷背转脸去了泪，段正淳笑：“婉儿，是为父对不起你，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待你，加倍补偿我这些年的亏欠。无论你有什么心愿，说给我听，我都一定会尽全力给你办到的……”

看到段正淳居然哭了，木婉清本来满心的怨气都慢慢消减了下去，可能毕竟是血脉相连的父女，木婉清听到他充满歉疚的承诺，心中想到：‘我的心愿……我最希望的是胡适能够娶我，这件事你又怎么可能帮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