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抖动了一下，我赶攥住了神仙的手：“神仙。神仙，你没事吧？”

神仙的嘴还在微微的颤动着，很快她皱了眉，蜷缩了起来，睛也缓缓睁开，她丽的睫被刚才的泪痕打，眸光中带着哀怨和恐惧。

“神仙，别害怕，是我。”我地攥着神仙的手，说。

听我这么说，神仙像是见到了鬼一样，惊恐的摇着往后挪去：“不要，不要啊。”

“神仙，神仙，别害怕，我不会伤害你了，神仙。”我上前一下搂住了她，没想到法力大的神仙并不像我想象的那样，能够呼风唤雨，她也有弱的一面，现在的神仙，与受了惊吓的普通女孩又有什么分别。

我搂着她，轻轻的吻着她的额，目光尽量变得柔和，神仙狐疑的望着我，目光也从惊恐慢慢变成了可怜，一双丽的目中又闪起了晶莹的泪。

“神仙，对不起，刚才是我不好，请你原谅我吧。”

神仙地偎在我的怀里，说不只言片语，只是嘤嘤的泣着，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神仙，你要打我骂我都可以，我混，让你受了委屈，只要你能解气，你想怎样都可以。”我说着，牵起神仙的手狠狠的打在了自己的脸上，这一耳光是我自己惩罚自己的，我没有太姑息，用足了力气打来，“啪！”的一声，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一耳光过后，整个客厅变得静了起来，神仙也停止了泣，惊讶的望着我，她伸手摸着我刚刚带她打过的地方，神中竟然有些痛惜，仿佛一个在怜悯的抚摸被妈妈打过的弟弟一样。

“神仙，是我不好，我禽兽不如，如果你不忍心下手，那让我自己惩罚自己吧。”我说着，自己又打了自己一记耳光，这次的响声比刚才更大，更清脆，耳光过后，只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耳朵里也伴随着轻轻的嗡嗡声。

我刚停下手来，神仙却突然坐起了，死死的抓住了我的手：“不要，不要这样，银虎，没有怪你什么，不要这样好不好？”

神仙的泪夺眶而，不知这泪是为她自己的委屈还是心疼我而的，神仙一下扑到了我怀里，抱着我痛哭起来，听着神仙的哭声，不知为何心中却也一，一酸意袭上心，泪也止不住的落下来。

泪月越多，仿佛积蓄了好久的洪，突然爆了一样，而下，无休无止，或许这些泪中包着自己内心的许多情吧，对妈妈的歉意，对姥姥的忏悔，以及对小姨的思念，对神仙的内疚，情织在一起，汇聚成涌泉般的泪，沿着脸庞落。

呜呜之声，在沉寂的夜晚织着，我平生次跟女人一起抱痛哭，不知哭了多久，只觉睛中实在挤不泪了，只有沙哑的声音的时候，我们才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