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大男人。竟举著我站了这麽久，刚认识的时候我还嫌他过於文静瘦削，原来他力气并不比肌型熊男们小……倒是老以貌取人了。

“如何？喜吗？”

“当──然喜！”我给他百分百的肯定：“很，是自然景观？”

“不。”维满面笑容，甚为得意：“是人造极光效果……只有夏末，这条河涸到一定程度，日落那一瞬从特殊个角度去看，大教堂前的广场灯光才会被河面上的蒸气散……我读书时，偶然发现的这个情况……可惜今天太迟了，从这个角度，以刚才的度来算，你可能只看到了一分。如果到我原来计算的位置，就能见到天狼星站在极光里，非常。”

“不要，下次再去看。”我脱而，随即才意识到今晚可能已经是我们最後的集了。

“我算过的，今年只有今天可以看到。”他有羞赧，握住我手掌，声线温柔：“不过，我们明年再一起来，好不好？”

维满脸殷切，睛那样亮，我看著他，觉得有莫名的哀伤，只得环顾左右而言他：“咳，你怎麽算的？真的什麽都要计算？别告诉我你在床上也算啊，哈哈，哈哈。”

维居然脸通红地，老老实实地代：“那天我先用手指测量，然後计算过用什麽位，你比较容易接受我那里的。”

的，怪不得那时一直老小腹呢……咳，其实他待我的确是没得挑，心细如发。我握著他的手，不知该说什麽好。

“从发现这个地方起，我还没带人来看过，我以前从没打算过要去讨谁心。”维凑近些，将下贴在我额，低声倾诉：“我年轻的时候，很害羞，很喜装得毫不在乎。那时我几个朋友接了圈里的人，大家玩得很开心。我很向往，很迷茫，也跟人有过419，但事後觉非常坏，很空虚。所以我跟朋友们决定要组成个俱乐，让g们也可以有正式选择跟追求人的空间。我那时以为，一定是我太年轻，所以才会觉得空虚。”

晚风徐徐抚过来，带著河的气息。我将脸贴在维颈侧，受到他动脉的搏动，於是心跟他的话语混成一个节奏。

“那是十年前的事。我也没想到，俱乐变成了纯盈利的会员制，每个人都在玩，每个人都在换伴侣……这些年我失去了很多朋友，大家都责备说是向的错。可g本就不是罪恶的源，我空虚不是因为年轻，是因为没有人。我不想跟朋友们一样，我期望能跟谁一直在一起，”维放开我，盯著我的睛，语气很悲哀：“但那并没有实现，我虽曾有过比较固定的伴侣，但……”

“所以其实你也不相信长期伴侣这回事，对不对？”这明明是我最期待的，问去後却觉得发苦，就像被告知圣诞老人只不过是节日彩一样，虽然有心理准备，可又忍不住惆怅。

“我信的，我只是一直没碰到对的人。我已经很久没跟人在一起过，我不想再伪装自己很酷什麽都不在乎，我想要最简单的那关系，好好去也好好被。我什麽都不怕。”维回答得异常定。

他低将鼻尖抵在我鼻尖上，轻声说：“我喜你，是真的……从第一次见面就喜。”

我浑僵，站得笔直。维的呼染在我角，我不知该怎麽回应。他比我年长成熟太多，他的直接并不是於单纯，而是因为自信与真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