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维突然开谈公事。

“荷兰不错，”我著他的手指挨个玩，随回答：“其实荷兰科研比在德国轻松，就是对实验室难找。”

“给我。这样你明年年初就可以来荷兰，我会尽量找离我家近的实验室……当然，我也可以搬家，虽然现在买的房地段很好，但我想你是年轻人，可能住在市区会比较开心。”他一气说下去，双亮晶晶地，显然心情好到极。

而我的心情却立刻一落千丈──他这是在我们两人公开柜长期同居的打算了。

这个笨，你不知你每句话都在我早些摊牌、要求分手吗？

“……tony？”他察觉到我的变化，吻著我额角发问，像只忐忑不安的、正在猜测主人意愿的家犬。

“叫我薛童。”我往旁边让一让，松开他肩膀：“……就算去荷兰，我也不会跟你住在一起。”

“啊，啊……”他更不安了，笑著轻声问：“那你打算自己买房吗？我认识几个房屋经济……”

“不是。”我盯著屋吊灯，用尽力气起心：“我不想跟你继续下去，我们不太合适。”

话音落下屋便陷沈寂，维保持著伏趴的姿势，直愣愣地盯著我，像是看到了怪史莱克。

仿佛过了一年之久，他低哑地开：“那麽……我可不可以问你，是为什麽？”

心咚咚地砸在床单上，我双，呼困难。

我实在没法回答他，笑著翻起来，在他上拍了拍：“你第一次0号，後面很难受吧？我替你药。”也不等他许可，飞速跑去找到应龙跑回来，掰开他就往里挤。

“别……别这样。”他趴著挣扎，声音有气无力：“你不必为我这个。”

“谁说的，你没过0号你不知，我跟你说，上床容易下床难，不好好善後绝对後患无穷。痔疮这个东西就像受卵，等真有了哭都来不及。”我若悬河，罗里罗嗦地不给他的机会。

“……你一直带著药吗？”他不再反抗，脸埋在床单里发问。

“当然了，以备万一嘛……我跟你说，中国有个淘宝网，万能了，我每次都买一大盒，不然分开寄过来太耗邮费……”我哽住，突然意识到自己在说什麽。我心太，竟然忘了装男，每句话都在塌自己的台。

维安静地趴著，空气里满是应龙大神的麝香薄荷气，这味如此讽刺，像只看不见的大手在不住扇我耳光。

“是……”良久维打破沈寂，竟又回到药之前的话题：“是因为我不够有诚意吗？”他声音里带了哭腔，闷在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