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举荐。

嗯，这也算仁至义尽。

但现在我也没法再回他麾下。因为实验室经费张，我之前打定主意去荷兰，原本的博士项目预备金早转给了，没理现在再去要回来。

唉……我一声长叹。

算了，此不留爷，自有留爷。

我手上的专利在基因组测序上有重大突破，应用在癌症早期诊断可谓一片光明。大不了推倒重来，申请去国。去年就已经有加的学术组跟我提过意向，只是导师对我颇有知遇之恩，我知恩图报，忠心耿耿而已。

如此想通了，也就平心静气，挂了电话从洗手间回投资代表办公室。他不仁我不能不义，就算拍走人，至少场面话得说到。

没想到刚走到办公室门就听见里面有人咆哮，说的荷兰语，气激烈，声音我无比熟悉。

透过门侧玻璃断隔，我看到维修长的侧影。他似乎动了真怒，拍著桌正责骂对方，将几份资料震落，纸张洋洋洒洒地飘了满地。

那一瞬间我心脏好像被利刃穿过，双脚牢牢固定在地板上，就那麽望著他，有恍若隔世的觉。

他比之前瘦了不少，发怒的时候额角青都暴起来，双目灼灼，那是比晴空还要通透的颜。

里面仍在争执，我隐约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他提起，立刻咙发，睛发。

还以为都已经过去了，可现在远远地见到这个人，我才发现自己原来一直留在原地。

“啊，tony，你来的正好，你来跟维解释解释！“投资代表隔著玻璃门一连声招呼我，喜望外：”是你自己没有回应我们发的文件不是吗？你自己也想回中国的不是吗？“

……这个老狐狸。但我也不想纠正他，只是冲维了：“我的确该负大分责任。”

维闻言皱眉：“这明明是我们这一方的失职，你之前寄来的材料足够申请荷兰居留，我确认过的。”

咳，明明跟新男友都同居了，现在知我倒霉，还特意来帮忙吵架，这人就是这麽绅士。

我动，心酸，想说两句笑话缓和气氛，可嘴象被胶粘住，只听到心一声声的，气氛无比尴尬。

两人相对无语。他盯著我上下不住打量，象没见过我这个人一样。

“两……两位，换个地方谈可以麽？”投资代表看看我，又看看维，难堪地示意，“我还要办公。”

“看情况你是暂时需要回中国一段时间，”两人一前一後地了维的办公室，我鼻，闻到熟悉的松木香。

他仔细阅读我的材料，最後皱著眉跟我歉：”对不起，我应该继续跟你的项目才对，是我中途放手，导致现在的混。”

嗯，没什麽，你中途放手的东西多了，我……老被你放啊放的都习惯了。

他坐著的样端正雅，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剑眉星目，还是那麽好看，我张一张嘴，把调侃的话吞回去，毕竟已彻底分手了，今非昔比。

秘书在外面轻轻敲门，示意维“电话会议”，维冲她挥手，将人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