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不办公的时候，有多温柔幽默，他甚至像个孩，在床上跟我撒，走在大街上也总想办法要跟我手牵手……

别想了！我在心里狠狠打断自己，他私下的样，早就有了别人接手，再想又能有什麽用，真他妈的没息。

在酒店大堂站了会儿平复心情，顺便等到我妈过来。她领著快递员，手里一只大信封，带著寒气从外面来，鼻尖红彤彤地，想必找我找得辛苦。

我忙过去揽住她，她手指冰冷的，抬望我的表情有些讨好的意味：“童童，你昨天没回家，我……妈妈很担心，还好……妈妈有些事跟你说，你……嗯，你别生妈妈的气，待会儿回家好吗？”

啊，估计发现了我昨天看到她跟男人夜归家。想必是被我爸家那些人说怕了，担心我也跟他们一样。

我心到不行，拉著她去大堂，叫小送上茶，十二月的天气，大清早地在外面跑半天，就只为我送份材料，你看脸都冻得煞白的。

信封我本不愿打开，但见到我妈殷切的面孔，只得佯装无事，撕开来扫一放回去：“是以前导师发来的材料，完全是废纸。”

“是吗？”我妈皱眉，摸著茶杯，有些踌躇：“可维跟我说过，这是份很重要的材料，他亲手发的。”

我心里咯！一下，忙问：“维，哪个维？”

“啊，就是之前你在比利时，他爸爸一起……”

我妈话没说完，桌上的光线被人影遮住了，是我爸。他面带怒气，一副不耐烦的气责问：“你来什麽？！”

“她来给我送材料。”我立刻站直，一步迈过去，护住我妈，跟他面对面：“没别的事。”

“材料，”他从鼻孔里著气，径直转往回，斜著瞪我：“还不快回来！”

……我抓手里的信封，告诉自己忍耐再忍耐，咬著牙回包厢坐下，脑门青直。

suki已回家补眠。她父亲正著烟喝茶，见到我推过来个文件夹：“小薛，你的项目申请我看了，有细节改改，之後给伯伯。”

我过去看一，发现那份英文项目计划书被我爸找人翻译成了中文，估计对方也完全没有生学背景，整篇综述被翻得驴不对嘴，所有的专业术语都似是而非。

我哭笑不得，同时就又把面前这位大人看轻了三分，不过是你女儿的相亲对象，连论述都不必，就直接给这麽错漏百的项目拨款，难怪中国学术腐败成风。

正打算推辞，对方又过来，颇意地将计划书翻到资金投那一页，笔，将数字最後一个零划掉，又往後两页，在预计市场价值实用那一表格上，在数字後面加个零，前轻描淡写，添了一个一。

再翻两页，项目创新负责人已经改成了他自己与某大学某教授的名字。

他抬起示意我，一语不发，表情微妙。

我无法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