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问过我谱，後来给你吃了吗？”

“啊？”我一愣，忙坐直，把脸凑到灯影里掩饰自己的表情：“那个人跟我没关系，他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啊……可他是个好人，”我妈手下不停，也不抬：“他父亲後来还常打电话来跟我聊天，倒是他本人停了好一段没再打过来。前几个月，你一直不跟我联系，我吓死了，怕你事，还打过电话给维。”

“有这回事？”我握手里的面团，心得厉害：“什麽时候？说什麽了？”

“……说了不少。”

她揭开锅盖，脸被白气遮挡在後面，突然说：“童童，你是早产，生下来只有四斤半。可那时整个病房六个娃娃里，你个最小质最弱，哭的声音却最大，每次护士推娃娃来喂，隔著门我就知那是我的宝宝，我可骄傲了。”

“我知，这个你说过好多遍了，”我心急火燎，追问：“你跟维到底讲什麽了？”

“童童，”她抬起，微笑在灯影中显得圣洁又丽：“从一生下来，你就让妈妈骄傲，直到现在，无论你什麽，跟谁在一起，你还是妈妈的骄傲。我不能好好照顾你，总怕你被人欺负，可现在才发现，你其实已经长大了。”

“啊……嗯。”我呆呆地看她，心里又酸又。

她到我边坐下，极其温柔地抚我脸庞，著泪，可仍微笑著的：“你中学跟那个育老师的事，让我一直很愧疚，觉得你是从小没人疼，才会走上邪路，只要把你送到外面，你就安全了。所以你爸爸送你国，我没决反对。但我没想过，向其实是你自己的选择……”

“没，”我打断她，心虚得很：“我是喜女孩……咳，也不是，我，我不是你想的……”

“你喜谁都没什麽丢人的，我这些日，也想通了。”她摇摇：“童童，你已经是个很的男人，妈妈很欣。你要跟维在一起，也是你自己的选择，我相信你的光。你不必为了我或者你爸，牺牲。”

“啊……”我满莫名的情绪，不知该说什麽好，半天低下：“他……我们不在一起了。我……我和他分手不是因为你们。其实他跟我也不很合适，他有很多缺。”

“童童，”我妈又笑起来，把我的揽在怀里，轻轻摇晃：“傻孩。你五岁开始读小学，那时班上很多人都有那夜光电表，爷爷不给你买，我又买不起。你跟我说：夜光表有很多缺，还可能致癌。见我不信，就跑去翻报纸，非说报纸跟电视都报过的。”

“呃……我小时候胡说的，你别信。”我窘得要死。

“可後来，你舅爷给你了一块，你当时兴得什麽样，天天著，洗澡都舍不得摘。了……了有六年吧？後来被偷了，伤心得好几晚都睡不著。还说以後再也不表了。”她冲我手腕努努嘴示意：“你看你到现在也不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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