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就像是在看小丑一样，看着我掩饰着那些情绪？”

斯内普拒绝这样的答案，但他看到邓布利多了，那张微笑的脸在斯内普看来顿时变得可恶万分。

“在回答你的问题前，西弗勒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他真的不明白邓布利多的心思是怎么样的。

“当然，”斯内普嗤了一声，“不然你希望我回答什么。”

“那就好，”邓布利多明明看来了斯内普隐瞒着什么，却没有问，他只是微笑着说，“也许，未来你和他的关系会多了一。”

，“他是纯血家族，如果神秘人真的现了，他会不会被迫向神秘人表达衷心？”

“如你所说的那样，西弗勒斯，就是他。”

“邓布利多你终于让那些甜腻腻的糖果给腐蚀了脑袋吗？”斯内普厌恶地皱了皱眉，冷哼，“这东西你不把它扔角落里，是要让我来欣赏它吗？”

斯内普的表情冷了下来，“只是师生而已，当然，现在是同事了，这个回答你满意吗？”

“打扰您了，校长。”

邓布利多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他注视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你没有觉得自己太过激动了吗？”

“你什么意思，邓布利多？”斯内普眯起，他看着邓布利多，一不妙的预在他心中渐渐涌。

“我是说，我没法拒绝一个聪明的，又有能力的人加到抗争的队伍当中。”邓布利多微笑着再次说了一遍。

“不太确定？”斯内普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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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然没有迫邓布利多立刻决定，他站起来，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蜷曲起来的蛇怪，“我不知要怎么毁坏那本笔记本，可能蛇怪的毒牙会有帮助，一切全看校长您想怎么。”

斯内普看着邓布利多嘴一张一合，他看着邓布利多平静得过于冷静的表情，陡然意识到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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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同意！”

“这是神秘人的东西。”邓布利多说。

“我激动？”斯内普扯起角，他一个讽刺的笑容，如果不是他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只怕会忍不住扯起邓布利多的衣裳，“哈，邓布利多，其实你早就看来了吧？”

斯内普从牙里挤这句话，他砰地一声，握拳捶在了邓布利多的书桌上，黑的睛恶狠狠地瞪视着邓布利多。

离开校长室的时候，宋然突然觉得有那么一丝可笑，他曾经查过当年的历史，一般人都不得远离战争，结果他想要加反而还被拒绝了。

斯内普下意识地摸上了左臂，然后他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张，将手放下后，他大步上前，俯视着邓布利多，“什么意思？”

斯内普更希望邓布利多告诉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他和邓布利多对视了一会，看来对方不会退让后，只得压着自己的不耐，“你要问什么？”

“同事，仅仅如此吗？”邓布利多重复着他的回答。

“……我需要考虑，然。”

他抬眸，认真地看着邓布利多，“我只是不希望以后看到我的朋友被迫伤害曾经认识过的人。”

“那个人——”斯内普僵着语气，一字一顿地，“——别告诉我，你说的是然·宋。”

夜晚降临，斯内普被邓布利多喊到了校长办公室，当他走来的时候，第一就注意到了桌上的那个黑笔记本，那上面飘散着黑烟，带着一难闻的气味。

邓布利多十指搭在一起，认真地注视着斯内普，“你和然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

邓布利多沉默了几秒，然后说，“……我并不太确定。”

“我和校长你们的想法一样，想要让那邪恶的存在早一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