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然张了张，他顺着哈利不自觉皱起的眉看了过去，然后立刻松了手，“……抱歉，哈利。”

“没什么？”哈利摇了摇。

此时他们周围的环境又发生了变化，但宋然已经无心再去观察了，他此刻已经被刚刚所知的消息给填满了大脑，他无意识地张开，却又什么声音都没有发，思绪变得很是混。

“教授？”哈利发现宋然的神变得无焦距起来，就像是又陷了自己的思维，忍不住又喊了他一声，“您没事吧？”

“我想我们该回去了。”一个苍老的声音在他们后轻轻响起，哈利被吓了一，连忙转过，发现是邓布利多，他立刻变得慌起来，“抱歉，校长，我们不是有意的，然教授他只是为了拉住我——”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示意哈利不用说了，他看向宋然，“然？”

“……”宋然沉默着了下，邓布利多伸手托住了哈利，然后他们三个人都离开了冥想盆，重新现在了办公室。

一开始是很沉默的气氛，邓布利多似乎在等待着宋然问什么，然而宋然却一直没有开，哈利看着这两个人，毕竟还是小孩的他首先耐不住了，打断了这气氛。

“我……校长，刚刚那些记忆——”哈利看向冥想盆，“那、那是什么，校长？”

邓布利多先是看了宋然，发现青年依旧没有开的想法后，叹了气，然后回答了哈利的疑问。

哈利将自己到疑惑的地方都问了来，邓布利多全都耐心地回答了，在哈利谈到他的噩梦后，邓布利多说了自己的猜测，他怀疑哈利和伏地之间可能因为伤疤而有某些联系，在这个过程中，宋然一直沉默地站立在一旁听着这些，只是神游移着，也不知真的听去了多少。

直到他们谈到了斯内普。

“我是说——”哈利在说自己的想法前，自以为不痕迹地看了一宋然，然后才，“我看到那些记忆了，斯内普教授他——”哈利又看了一宋然，“——他也是死徒吗？”

不同于哈利，邓布利多看来了宋然看似冷静的表情下翻腾的暗涌，他思考了几秒，然后用着慎重的语气，“斯内普教授并没有参与那些黑法的活动。”

“那您为什么确认他不再支持伏地了呢？”哈利脱而，他甚至没有像刚刚一样去注意宋然的情绪了。

宋然垂在侧的手蓦地握。

邓布利多，“这是我和斯内普教授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哈利。”

他的语气平静，看起来并未生气，却让哈利清楚地明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他顿时哑无言，然而一个声音却在此时响起，比邓布利多显得更为平静。

“那么我呢，校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