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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3/3)

得知

至晚胡员外回来,如此说一遍,不胜之喜,另治了一席,请过沈金来,:“老弟,你我同盟生死的人,不该说假话。你这表是那里拐来的?那有良家女,这样一手丝弦?贤弟不知,这扬州官捕拿贼的公人极多,这两日来我这船上打探的好不急。一把住你到官,就完不得事。如今这金兵大,东京来的人不许收留,好不严谨。”说得沈金没有主意了,:“随哥怎么样,小弟敢不从命!”胡喜:“你实说,这女是那里来的?我替你安排。”那金只得略几分,说是东京娶来的表,原不是良家。胡喜:“既是表,何妨明说,小弟这,也不过是娶的门里人。我们风月中的浪,不过是兴个新鲜,那个是三媒六证娶的老婆不成?

”说到中间,叫来,和沈金猜枚豁拳,故意顽成一块。金还不敢放胆的。饮到乐要请过银瓶来吃酒。

请了二次,推说睡了。:“我该坐的?也去睡罢。”

两句话激得沈金跑过舱去,也不他残妆半卸,一把扯住往大船上来。银瓶挣着不肯,险不吊下去。

这里重整杯盘,说破是表了,行了一个令,大家讲就:谁输了,把表送到谁怀里。胡喜故意先输了,斟上满满一杯酒,倒在金怀里,一递一吃了。第二掷沈金输了,该银瓶送酒,他却不肯去近前,只远远送了一杯,又回来坐在边。恼了,:“沈叔叔全没男气!难人家的表奉承了你,你家就是自家老婆?也要送过去!”激得沈金把银瓶一把抱起,轻轻送胡喜怀中。胡喜要他相还,银瓶羞惭满面,只不好哭起来。彼此大家混闹不题。

那日玉和沈金说:“我和你这等相厚,离不开了。夜里哄胡员外,说是你要嫁银瓶,他说情愿一千两银添财礼,他也依了。如今咱两个算计:你只去了一个银瓶,有我着他的窝儿,咱还白得了一千银。有了咱两人,那里去不得?你要肯了,我好去哄胡员外。”这金原是,有甚正经?看着银瓶旧了,又要新鲜新鲜,就满许了,:“早说定了,一面兑银,一面过船。自有个法儿教他。”

不觉到了次日,胡喜请过金来,:“阚客换表也是常事,老弟,你叫我添多少,明说了罢。”金要一千两。把脸扬着:“要换就不消争多争少,俺们那个是是驴,少了那一件?忒看得人轻了!”说着哭去了。讲了一会,胡员外添上一千之数:“彼此不许带箱笼,明日只说移船,午后各人开船。”银瓶那里知

饮到月下三更,胡员外取二十锭元宝,放在一个箱里,抬过金船上来,只说盛的家伙,要带往南京去。到了明日,有一只大浪船,另是一个艄公,来把船上箱笼件俱撇下船去。

可怜银瓶全不疑心,只是换船,那知是换人。

将船搬毕,先使樱桃过来看行李,金到船上和银瓶说:“你过去谢谢他胡大娘,我们顽了这几日,亲姊妹不过如此。

他胡大爷又不在船,与他们说两句话,就走来接你。”那知先已上了浪船,妆是先看银瓶,他却使银瓶先看玉,两不照面。哄得上了浪船,丫后舱。不见了玉,丫:“俺才去望大娘了,想就来的。”哄得银瓶坐等,全不见到,金又不来接。早已割开消前债,又抱琵琶别过船。正是:香曾借锦缠,转飞落已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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