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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3/3)



二官人到了此际,如醉如痴,似失珍宝一般,两只定他门,似泥塑木雕一样。踱来踱去,又在间立了一回,毫没动静,看看红日西沉,免不得勉归去。正是:来如吐气,归似柳垂

不见意中人,翻令喜变愁。

二官人归来,仍从后门溜。一直到书房门首,正遇着联元,问:“老爷归未?”联元:“老爷倒未曾归,若是老爷归来,只怕大家要吃板哩!”二官惊问:“难有谁人在老爷面前,告诉什么来?”联元:“今日二官人去后,有个甚么赵老爷来拜望,因老爷不在家里,说要请二公去会一会。门公来传述此语,叫我请那个二公来,只得回他:“不知走到那里去了。门公叫我去寻来,只得胡与他在桂厅、鸳鸯厅、西书房、东书房、望云轩、赐闲居,及各假山里、望湖亭边,并厨下柴房、坑屋后门都找寻一遍。

门公见赵老爷等待已久,只便外回覆而去。我此时心还未定哩。”二官人听说,吓得面如土,半晌话都说不来。

到了书房,见过先生,即便倒在床上,和衣而睡,心上个不祝即叫联元去打听老爷归来门公如何告诉,可有甚么发觉。

少顷,金静庵回来,门公将名帖呈上,禀知赵老爷曾来拜望,却未曾提起要会二官人、找寻不见一事。门公回话毕,外去了。喜得联元手舞足蹈,忙报二官人知。三人各喜不题。

且说金静庵见了名帖,想起赵竹村从前相好,因连年荒,音信不通已久,今闻已经回籍,喜意外。到了明日,即便打轿回拜赵竹村。竹村接见,彼此多时不见,另有一番亲切寒温的话,自不必说。坐定茶罢,竹村对静庵:“弟外二十多年,老兄家中之事,竟毫不知闻。昨日到府,因未得见老兄,细问门公,知老兄尚有一位二令郎,弟闻之甚喜,极一见,问知亦值公未归,未曾觌面。另日还要到府会一会哩。”静庵:“自别老兄之后,贱荆病故,大小儿又远宦都中。因娶一妾,照家事,又生此一,现在请师在家读收。昨日谅不知老兄赐顾,所以不曾来拜见。得罪得罪。”竹村:“弟因门公回说老兄不在家里,后闻说有二令郎,即烦门公内请二令郎来一会。门公去了好一回,才来说亦已外,尚未回来,所以未曾面见。”静庵听说,想:“他日日在书房中的,如何今说不在家中?”此言甚属蹊跷。”只得:“既未曾看见,俟弟回家,叫他来拜见。”又说了一回闲话,相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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