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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肖洋也步行出来。
“怎么不骑车?”
“限号。”肖洋无精打采的。原来两台车换着开,哪有这种麻烦。
“呵,咱俩限号都是成双成对,你的汽车呢?怎么一直不见开回来?”
“不想开。”
“真的?”景大律师直觉有问题,他的小朋友是最怕麻烦的,有车不开不像他的作风。
“那你以为呢?我开烦了不行吗?”刨根问底最烦人。
景封平站住,也不让他走,上上下下打量他:“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
肖洋认认真真的看着他说:“真没事,你想多了。”笑话,他最困难的时候都么有找他,现在更不想提没面子的事。他间歇性忘了不想去澡堂而打的电话,反正也没打通。
景大律师没问出什么来,又实在赶时间,就点点头,表示自己相信了。
肖小朋友脚步轻快的跟景封平分道扬镳,以为自己再一次安全过关。不得不说他实在是太不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原来能瞒过去是因为他没有怀疑过,现在他有前科在身,景大律师怎么可能轻易相信。
果然,办完事景封平直接杀到幼儿园,都不用景封平使什么手段,拜他经常跟肖洋进出幼儿园所赐,毫无防备的保安就把肖小朋友的行踪一五一十吐个底儿掉。
他一想就明白,肯定是出柜惹怒了他的家人,收走了房子车子,这才找了个蹩脚的理由住进了办公室。可是为什么不住酒店?难道钱也花完了?
肖洋正在隔壁开会,景封平以上厕所当借口,把肖洋的办公室参观一遍,剃须水刮胡刀洗面奶样样不缺,就是牌子杂乱,都是超市可见的,休息室小而紧凑,一米的单人床上胡乱叠着被子,打开小衣柜,了了的几件衣服挂着,全都带着细小的邹痕。
分开的这半个多月他就住在这里,他都不能想像他的小朋友是怎么磕磕绊绊的生活的,如果是他自己,他不觉得有什么,更差的环境他也能住的安然。可肖洋不一样,在物质上他是从来没有受过委屈的,当年上大学的时候都是自己住三室的房子,有保姆有钟点工,衣服必定挺直板正,房间绝对干净整洁,他不喜欢的吃的碰都不碰。他一直觉得这孩子养的太娇气了,可是现在他愿意让他的小朋友永远这么娇气的生活,而不是学会容忍,委屈自己。
受了委屈都不知道找他诉苦,这点得改。
开完会回来,就见景大律师很不客气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抬抬下巴示意他坐到对面。
“干什么?”一头雾水的肖洋关上门,按着他的要求坐下,不自觉的挺挺腰。
“没地方住为什么不回家?”景封平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你在说什么?”肖洋一副听不懂的样子,装的要多像有多像。他怎么知道的?
景封平也不跟他废话,把刚刚收集的证据一一给他摆在桌上,严肃的看着他,你再抵赖看看?
肖洋看着桌上的洗漱用品,懊恼的嘀咕怎么没把这些收起来。主要是他没想到景封平会在意这件事。毕竟吵架不在一起是很正常的事。
“办公室里有这些不是也很正常?”
“原来没有,现在为什么会有?难道是突然发现住办公室很舒服?”景封平气势全开,严肃的光扫向肖洋,不怒自威。
肖洋心头一紧,这样的景封平他见过,当初刚在一起的时候好奇他在法庭上的样子,去旁听过他辩护,那时他锋芒毕露,言辞严谨,当时他觉得真是帅的一塌糊涂。现在的他收敛了锋芒,可威严却更胜从前,面对这样的他,肖洋觉得没有来的气短三分,压力山大。
“偶尔住一下也没什么。”他顶着压力,硬着头皮,死不松口。
“偶尔?你告诉我偶尔是多久?一天两天,还是一住半个月!”景大律师步步紧逼,非得让他说个一二三不可。
“我愿意,不行吗?”肖洋被逼的起了逆反,凭什么你来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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