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

我们两人又开始吵了。

忽然间，他叹了气，人松驰了下来，抓过了我的胳膊，和我低声说：“你到底想我怎么说？”

我一下想掉泪。看着他的睛，忽然间特别想掉泪。

转过脸，我轻轻说：“朋友不好吗？”

他冷笑：“谁和你朋友？你别在我面前说什么和我纯洁如兄弟的好朋友，我告诉你依兰，男人和女人之间就没有朋友这一说。凡是说男人和女人是朋友的，表面一本正经，背地里都有那么一！”

我回，有些讥讽的问他：“那你让我说什么？让我象你的那些老婆们那样，也对你毕恭毕敬，低眉顺的，见了你的面，抱着你也来一句？嗨，老公吗？”

他一下怔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起你啊？”

我心里很难过，忍不住说：“不是，董忱，你错了，是我不适合你。我这个人比较迂腐，我只想找一个比较老实，工作定时，非常听话的男朋友。”

他悻悻地回敬我：“你怎么不说你想找一个上了发条的钟？”

上忽然间往下飘雨星，我乍一抬，开始还有个错觉，以为是夏天，蝉飞过了，在我上了一泡。

把他推开了，我说：“再见，我要回去了！”

他在背后叫我：“依兰，你这毒牙！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

他的声音在我后那么空，敲的我整个心房都在颤。雨又打在我的脸上，打的我的脸冰凉一片。我终于忍不住，加大步，快步往家跑！

他在后面叫我：“依兰，你这猪……”

………………

周二下午，我下了早班，和治衡一起去看展览。

我们从朋友开始起，既没有太亲，也没有太疏远，不象学生时代那么动不动就呼雀跃，也没有故作沉，因为从前就认识，彼此又熟识，所以再往也没有隔阂，倒也聊的很开心。

他带我在宽敞的展厅里漫步，和我讲各个雕塑还有相片背后的意思。

走到一副雕像前，我们停住了脚，我看着这人熟，只是想不起来倒底是谁。这是个一丝不挂的男人雕像，当然我知是仿的，仿谁的呢？我转到后看标签，大卫？

我问治衡：“这就是那副，那个那个米开朗基罗的雕像？”

他抚一下雕像，说：“是，不过这个只是复制品，真正的原作是在意大利，我们现在只是看一复制品。”

那个雕像周不挂一，我有不好意思。

治衡说：“你看这副雕像，有什么觉？”

我想了下，说：“很好啊！你看他的肌很结实，一定经常从事育锻炼。”

治衡笑了，“我喜的是他的这气质，你看他的拳，血脉贲张，活灵活现，有时候我们不得不佩服艺术家们，竟然能把一块石雕刻的活灵活现，把的线条也的这条有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