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我蹲下叫她，却看到她好像更痛苦了，眉的皱着，牙齿咬着下嘴，额上甚至痛了细密的汗珠来。我不知该怎么办，我问她，她只是伸没有受伤地那只手来，抓住了我地手。她痛到最后整个都蜷缩起来了，握着我的那只手因为抓得太，所有地指节都发白了，白得仿佛失去了所有的血，甚至好像透明得可以看到里面的骨。

我看到她那么痛苦，说实在的，心里也纠结得发慌。一直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她才稍微的好了一些，睁开来，看着我只是气。

我说：“你这样不行，还是再回医院去吧。”

李莎轻轻的摇了摇，说：“不关伤的事……这是女人的问题，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我想起肖说过，今天李莎有些不舒服。女人的问题？我在这方面的知识不多，不过和肖在一起之后，也多少有些了解，我忍不住问，你这是不是叫痛经？

李莎看了我一，半笑不笑的说：“你这个男人也懂这个？真是婆。”顿了一下，她又说：“我从小就一直在接受各严酷的训练，有时候寒冬腊月的，也要藏在结着薄冰的里面。女人每个月的生理周期对我来说，就是一次踏地狱的旅程。有时候，我痛得撑不住了，就想拿枪敲碎自己的脑袋，一了百了。其实我都不知为什么我一定要受这个罪活在这世上。今天，那两个特警开枪之前，我已经预判到并且提前移位了，换在别的时候，我也一定能躲过的。你说我非什么还非要活着呢？”

人为什么一定要活着，这是一个非常哲学的问题。我回答不了她。但是知了她痛苦的原由，我就可以为她什么了。我先倒了一小杯白酒让她喝，然后又把的汤端到了她的面前。在她喝汤的时候，我又去拿了肖的小袋，了一袋，然后坐在她的面前，掀开她的被，把小袋放在她的小腹上，再给她轻轻的。这些事，肖不舒服的时候也叫我过的，我想多少会有用吧。

李莎先是被得轻轻的叫了一声，然后她就很吃惊，也很好奇的看着我给她小肚，不一会儿，她微微舒展了一下眉，说：“好像舒服了一些。真奇怪，竟然还有这样的办法。”

我呵呵一笑说：“你是女人自己都不知？”

李莎微微撇了撇嘴说：“从来就没有人告诉过我。”

我说：“这只能稍微缓解你的痛苦。我想，你的问题是要慢慢调养的。”

李莎有惨淡的笑了一下，摇摇说：“我想我是没那个机会的。”

这话说得让我鼻一酸。我自从知她的份后，就把她当成了一个虚幻的存在，再次见面以后，则抱定了敬而远之的心态。但是这一刻，我清楚的意识到，躺在我面前的，不是一个杀手，而只是一个缺少关怀和呵护，连女人最基本的生理调养知识都了解得不清楚的女孩。从年龄上来说，她也许比肖还小一些，但是她过度的冷静，让我觉得她本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古裂。”李莎把她的手轻轻的放在了我正在为她的那只手上，很温柔，很温柔的说了一句：“谢谢你。”在那一刻，她的睛里甚至闪烁着亮晶晶的泪。

这是我，在她上从来就没有看到过的。而这一刻，我的心也同样揪得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