蜥？”

黑衣女人笑了笑。说：“说的很专业啊。对。就是血斑鬣蜥。这信仰源自一个已经消亡的远古文明。不过有专家认为这个文明还有一定的残存。至少。对血斑鬣蜥的信仰就在某个的方存在着。但是这个信仰有两个分支。通俗的说法。就是正义和邪恶两个概念。很遗憾。现在传下来的。偏偏是邪恶的一支。这个社区的居民最早接受这信仰是在民国晚期。其后一直延续。曾经和基督教。也就是我们上的教堂有过冲突。在解放前夕。在县志里有关于洗教案的记载。你们可以查一查。回到我前面说的话。我说我是先知。这不是我自己封的。事实上。只有我才能解读他们的经典。那是一象形文字记录的经书典籍。他们需要我的存在。”

一开始。我觉的她很扯。如果我不知蜥蜴教的存在。无论如何我都没有兴趣听她这么扯下去。就这一上来说。她和中兴的那个公主魏淅很接近。但正是我知她所说的并非信胡。我又觉的她说的话其实很合理。如果说现在蜥蜴教的终极boss是大祭司或者比大祭司更一级的存在的话。她作为先知这个份。能接到蜥蜴教的心并不是什么不可能的事。

我问了一个对我来说比较心的问题：“蜥蜴教的组织构成是怎样的？有多少人？首脑都住在哪？”

黑衣女人说：“我已经给你解释过了。对血斑鬣蜥的崇拜还不能算一个成熟的宗教。所以你称呼其为蜥蜴教是不对的。不过以你的知识结构来说大概也只能这么理解。至少到目前为止。我不认为它是一个有系的。成熟的组织结构。当然。它有它的专门的传人员。最基本的是巫师。我不知到底有多少人。但是他们在世俗的份有医生。教师。比较集中于公益事业门。他们大多受过等教育。因为对现实生活的某些不如意。而对这信仰有某程度的认可。也都不是专职的传人员。更一层的是祭司。在这个城市里。大概有三到五个。祭司之上是大祭司。这个城市里应该就只有一个了。最级别的。照典籍记载的。应该叫巫王。但是已经无法确定是否还存在。”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看着我又说：“我不是给你上课的。如果你有这方面的兴趣的话。等我结束了我的调查。你可以来报考我的研究生。事实上。在这个世界上。有一比较神秘的领域。掌握这知识的人。通常称为通灵者或者灵媒。如果你总是觉的自己和这个事件有绞缠不清的关系的话。那就意味着。如果经过专业的训练。你也可以称为通灵者。这不是迷信。而是科学。”

我说：“在我看来是伪科学。不好意思。我是不会考这个专业的研究生的。我是一个警察。”尽我是一个半路家的伪警察。我喜真实和世俗的生活。打死我我也不去那些神神鬼鬼的事情。

黑衣女人说：“对。这也是我一直等你的原因。他们现在已经比较极端。在邪恶的分支上越走越远。我必须想办法阻止更多的悲剧发生。”

刘昊在旁边了一句：“你为什么不直接报警？”

黑衣女人说：“难我不用担心警察直接把我送神病院吗？而且。你们警察内也有传者。数目不详。可能有一分巫师。甚至还有祭司。我用直觉判断。”她看着我说：“你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那可多谢了。”我浑都起了一层疙瘩。你老人家该不会还想对我以相许吧？我这王八之气。是不是也太盛了一？我看了看那个影印本。这一趟总算没有白来。看来。适度的好奇心还是很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