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都沉默了很久。

最后。我说：“先不要它。找个地方保存起来。留到关键的时候再用。”

黎雅看着我问：“什么时候才是关键的时候？为什么现在不拿去把事情解决清楚

我说：“童话里。只要好人拿一两件致命的武。坏人就会一败涂地。但是在现实里。第一。好人和坏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区分的。就我们听到的这些内容来说。涉及的人很多。你不能说所有的人都是坏人。就算你说也没有用。第二。现在拿去。给谁？也许等不到真相大白。我们已经变成骨灰了。甚至还被埋在烈士陵园。雷虎死了。电光也死了。没有人知李连杰是谁。我们也不知。我希望。永远都不要有机会再把这些东西拿来。”

黎雅说：“可是。这不是对罪恶的姑息吗？警校的第一天。教官就对我们说。人民警察。就是为人民服务而存在的。”

我笑了笑。说：“你一直叫我师兄。其实。你好像忘了。我从来就没有读过警校。我当警察。目的不是为人民服务。只不过是大学毕业的时候找个工作而已。公务员。而且当时我报考的只是局里的档案理员。小雅。其实你也知。对和错不是绝对的。如果所有的人都认为对的事情。即便在人们的传统观念里是错的。那也是对的。反之亦然。那举世皆醉我独醒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这就是人心。人。”

黎雅叹了一气。说：“听起来。让人很绝望。不过你放心。你决定了的事情。我就一定支持你。嗯。这话很没有原则。我应该说。即便你是我最的人。在情和正义之间。一旦有冲突。我也会选择后者。”

我只是笑笑。亲了一下她的嘴。黎雅绝对是很聪明也很理的。她不至于冷静到像李莎那样。本对这个世界兰若淅那样。还会以为这个世界白是白黑是黑。可以说得清清楚楚。我很想把这些录音带就此烧毁。有的事情。不知没你什么事。知了。就很难有安心的日过了。我没有销毁。只是希望到最关键的时刻。可以起到一个救命的作用。至少要争得缓一气的机会。

我发动了汽车。想了一下。又熄了火。看着黎雅说：“小雅。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一定要到。”

黎雅说：“那要看是什么事。要是你叫我和肖陪你一起玩。那我肯定不到。”

。我忍不住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贫了？”

黎雅笑了笑。她的笑容里已经有了一小女人地味。她说：“跟你学的。还用问

我想笑。但是我只能很严肃的说：“我要你答应。把刚才听到的一切都忘掉。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知这些录音带的内容。”

黎雅看着我。摇说：“我不到。”

我说：“不到。会死人的。”

黎雅说：“如果要遗忘。你也要彻底的遗忘。虽然我觉得这么对不起我们的职业。但是如果你要想这么的话。我建议你现在就把录音带毁掉。”

我说：“一定要有人知。你一定要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