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

“不是的，你……我是第一次碰到你这样的……一下适应不了，所以就比较容易……那个……”

林顿愣了愣。

“第一次碰到我这样的？”

在他不解的目光下，诺亚闭了闭睛，尴尬到了极：“……”

林顿的心加快了，语气轻柔地问：“第一次碰到我怎样的？”

见诺亚撇过，林顿故意继续靠近，见着omega的神都了起来。

“诺亚？”

诺亚被陡然间郁起来的alpha信息素给得有些醉了，喃喃：“……第一次对alpha信息素起反应。”

林顿愕然。

omega不难遇到喜味的alpha，而像林顿这样s级基因的alpha，也很少碰到会不喜他味的omega。

然而他这是第一次碰到一个omega，那个omega到了19岁的年纪，只有他的alpha信息素，能让对方脸红心。

真的只是气味在作怪吗？

这一瞬间，林顿再次想起了这个问题。

他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指尖轻轻抚过omega的耳廓，引起omega的一阵战栗。

诺亚抬起了，而林顿垂眸望着他，用神传递着这个问题：19年来没有对任何一个alpha有过反应，却在如今现了第一个，这真的只是气味的缘故吗？

而他林顿，三十多年来没有起过要标记哪个omega的心思，却在如今对着一个气味上并没有什么不同的omega微动了心……不，不是没有什么不同，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omega已经注了抑制剂，散发来的beta信息素自然不可能引起林顿的任何觉，然而此时此刻，即使对方上依旧只萦绕着beta信息素，林顿却莫名觉得那味清新香甜起来。

气味真的在作祟吗？

气味有如此大的力量，可以诱导一个人的心吗？

林顿不知其他人如何，可他们两人之间——真的只是如此吗？

当天晚上，林顿回到书房，却一直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工作。

今天……直到今天，他与诺亚才总共认识了五天。

仅仅五天……

林顿望着虚空，想着想着轻笑了来。

然后，他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里说，凯撒明天就能回来了。

*

诺亚在睡梦中有些不安。

醒来的时候，从窗帘之间的隙里可以看到，外面的天还很暗。

诺亚看了一旁的全息闹钟，上面显示着此时此刻的时间，凌晨350分。

浑发无力，难耐到了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