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羞恼，伸手推她：“不疼了不疼了，不用你扶，我能走。”

阮元嘻嘻笑着松了手，见他上了床又凑上去掀他裙角……

“你什么？”秦梓洛吓了一，连忙住她的手。

阮元挣开他，一本正经：“我特意问过大夫了，怀期间很正常，就好了，你别动……”说完当真低下专心致志地起来，边边不住问，“怎么样？舒服些了么？疼不疼，大夫还说不能太用力……”

秦梓洛呆呆地看着前给自己的女人，说不动是假的，自怀以来她为自己所的一切哪样他不知呢？秦梓洛啊秦梓洛，她对你还不够好么？你还想要什么呢？认了吧，认了吧，以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梦……

秦梓洛闭上了睛。

这次他是真的释然了，那天之后，他把表送给他的唯一的木梳锁了起来，他不再局限在自己的天地里，他试着把阮元当成自己的妻主，开始努力接受她的家人，努力平心静气地应付常常来访的石……他对自己说，不是已经想通了么？那就要想通了的样来，承担起为人夫、为人父该承担的责任。

以前的他常常幻想，日后嫁了人，有了妻主，定要为她抚琴画画，洗手下厨，生儿育女……秦梓洛抚着肚，也许，老天对自己不薄，自己也能实现当初的梦想呢。

秦梓洛一次，会心地笑了起来，是啊，山不转路转，境不转心转。该改变的，也许是自己。

*

晚间

景儿送走石，转对秦梓洛笑：“这石公来的比小都勤，大人家难得有这般要好的。”

秦梓洛叹气：“表面络罢了，谁知是真是假。”

“公可别这么说，”景儿上前一步，“公现在和他地位相当，又同有了孩，好好相是应该的，尤其公后门的，别让人挑错来。”说到这儿又放低了声音，“其实我倒觉得，现在的正君就是摆设，公两人联手，以后别谁主位，都有好不是？”

“你胡说什么？”秦梓洛吓了一，厉声呵斥，“这大逆不的话你也敢说？信不信我告诉小去？”

景儿一愣，随即不满地嘟囔：“告诉有什么用？最不喜正君的就是小了……”

秦梓洛气坏了，又不知该怎样说，索让他里屋铺床。

景儿还有些委屈，躬了躬撅着嘴去了，留下秦梓洛一个人发怔：怪不得他对我总是亲中带着疏离，怪不得常常叹息说怕连这样平静的日都没得过……原来是怕以后的新人容不下他，那时候的他无依无靠又能去哪儿呢？可他偏偏又不肯去争……那自己呢？好景又能持续多久？

秦梓洛悲伤起来，他已经选择接受她，那她呢？会不会以后的某一天又突然不要自己了呢？

“公？床已经铺好了，咱们原来的香用完了，我就了上次石公送来的，味也不重，要不就先用着？”景儿又来询问。

秦梓洛心里有事，也没细听，胡应了几声。

“那公早些休息，景儿先去了。”

*

次日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