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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电话的挂机声。
啧~可恶的安迪,不说我也知道,一定是去找那个女人了!
悠然斋。
还没行至会客厅,安迪最不想听见的熟悉的笑声鱼贯入耳。
是她!!!刚走到门口,安迪立即调转了方向准备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怎么?想溜吗?什么时候学会的‘害羞’?”贵妇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了安迪的背后。
啧~头疼!安迪按了按额头。
“还是那么厉害,真是‘轻功’了得啊。”许久不见对方得反驳,安迪一抬眼就发现贵妇突然的贴近,先是额头对额头,接着就是双手捧着他的脸颊和脖子。
“好烫,你生病了。”
“是,是吗?难怪有点头疼呢。”尤其是见到你!后面的话安迪当然只会在心里嘀咕一下,他也顺便拿手在自己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舅妈!”
“安迪生病了。”
季然刚一出门口来寻她,就听见贵妇转身严肃得冲她说了这么一句,过了半秒后季然也严肃得回答道,“是,姨妈。季然知道怎么做!”
蛤?这一对酷似母女的非母女,她们说的话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呢?啧~头疼!有种不好的预感!
贵妇一只手几乎暴力得拖着安迪上了二楼,紧接着就是把他拎到床边往床上一扔。
此时的安迪头晕目眩得已经分不清东南西北,胃里莫名得有些反酸,“拜,拜托,我可是病人!”
“放心,只要你乖乖的,就不会死。”
听到‘死’字安迪突然清醒了几分,“我只是发烧而已,没,没那么严重吧。”
“嗯~~~~~~可大,可小。”贵妇垂下眼,郑重其事得点头说道。
“舅妈!”季然正好端着托盘跨门而入。
“那么快?”
“这种天气是非常容易发烧感冒的,然儿早早得就研磨好药粉以备不时之需,您瞧现在不正好派上用场了吗?”
“然儿,真是蕙质兰心啊!”贵妇宠溺得抚摸着季然的头,接过季然端来的药碗,转身行至安迪的床边,一脸狰狞得冲着脸颊因发烧而绯红的安迪说道:“接下来,安迪,来喝药吧!呵,呵,呵~”
气氛很古怪!那药很可疑!
安迪本着最后的力气做了个垂死的挣扎立即歪头打呼!
“把我当笨蛋吗?!演技真差!!!快,点,给,我,起,来,喝,光,它!”贵妇在一字一句得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已经完全进入到美杜莎的状态,满头毒蛇飞舞的影像透过窗外的阳光直接投射在安迪的床单上。
安迪见状,除了不断冒出冷汗外,他连从头到脚的神经都绷直了,他立即坐起接过药碗,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噗~~~苦死了~~~~~~~~~~~~~”他又把药从嘴里喷了出来。
“然儿。”
“是的,舅妈。”
贵妇似乎早知道会有这么一个结果,又叫季然递来第二碗药。
“刚才只是‘小试牛刀’,这一碗才是正餐,快点喝,一滴都不许剩。”贵妇充满杀意的眼神警告着安迪:若有不从,唯有一死。
魔鬼!绝对是魔鬼!安迪终于知道这个姑妈的家族地位是怎么来的了?!
在被逼无奈下,安迪快速的吞下那碗药,接着趴在床上抱头垂打墙壁,终是一声咆哮吼出,“啊~~~苦啊!!!!!”!!
然后,不知不觉得就进入了梦乡,或者因为病痛,或者因为连日的劳累。
真的是有些困了呢!
在梦里,有温柔的手为他宽衣,擦拭体汗,然后是无微不至的更换冰袋。
就在季然刚为安迪换上一个新冰袋的时候,安迪突然抓住了她的手,他们就这么四目相对很久很久。
“你……”安迪微启薄唇,首先打破了氛围。
“嗯?”季然的手腕被安迪抓着,表情稍显局促。
“你想上学吗?”
听到安迪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得说出要让她上学的话,季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先是挣脱了安迪的手,接着缓缓走到窗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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