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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她之所以会患上强迫症,也许是潜意识里一直无法原谅自己将孩子弄丢这件事。一个人弄丢了对于自己来说最重要的东西,却根本想不起这件事。这会是何其痛苦的一种经历呢?怪不得她总是质疑自己,还时常冒出些古怪的行为。
“我说过我们是朋友,看看,你总和我客气什么。”他语气温和地回应道,企图把她带出那种悲伤的情绪,“针对汽车站的事件来说,其实有两个关键点。首先,那个抱走你孩子的妇人,其次,那辆撞上你的卡车。”
安忍眼睛亮了亮,“怎么说?”
“咱们先说那辆卡车。根据你的陈述,清早,一条荒僻得连一个行人都没有的小道,竟然会有一辆卡车经过?而且奇的是,司机没有注意到你们一追一赶的两个女人。按理说你们这样和道路平行移动的目标已经不能说不明显。”孟曦和分析道。
“孟先生,你的意思是那个卡车司机是故意的,那他(她)难道和那个妇人是一伙的吗?”安忍问。
“不是孟先生,是曦和,叫我曦和。”他打断她,脸色显出些不悦来。
“哦,曦,曦和。”安忍随着他的意思叫了句,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的确再叫先生,先生的太见外了点。
孟曦和听到她改了称谓,这才满意的继续分析:“你的猜想是很常规的想法,我们把侧重点切回到这个妇人身上。姑且推测她是拐卖儿童的不法分子,所以自然没道理拒绝你送上门的……”意识到话的不妥,孟曦和立马停住。
安忍眼底滑过一丝忧伤,旋即恢复对他笑着说:“没关系,我知道是我蠢……”
“不好意思,我言过了。安忍,你不蠢,你是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别人。”他安慰了句,继续道:“现在不是自怨的时候,目前你要做的就是把事情挽回到最好的程度。来,我们去客厅谈。”
谈话地点换到了客厅,孟曦和不再是坐在安忍的对面,而是在她斜侧面的临近沙发上坐下。
他微倾身子和安忍继续刚才的话题:“我并不觉得开卡车的人是妇人的掩护。因为妇人不是谋划作案,她事先没有意图抢走你孩子的打算,应该是在你将孩子送她照看时,动了歪心。虽然不排除她是拐卖分子的可能,但开车的人和她应该不是一伙的!因为妇人抱孩子跑出车站时,你就在不远处,而你追出车站,她也刚出去不久。我想,她那时根本没有那么心力去事先通知同伙。”
“那现在还有希望找到那个妇人吗?”既然卡车司机与此事无关,尽管他(她)直接导致了她与孩子失之交臂,但她更关心的孩子的下落。
她认真的样子和她之前毫无神采的神态大相径庭,孟曦和望着她不觉有些呆住,那眼睛里闪动着激动的光,渴望他给予具体的指引。这种被她需要给予她指引的感觉真的不错。
“这件事发生在六年多以前,就算你能清晰完整的描绘出那妇人的容貌,那么,再在全国范围寻找这个妇人,困难度也着实不小。”孟曦和坦然道。
她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她自己也想过,每年被拐卖的儿童无数,可能找回的又有几个?更何况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这难度无异于是大海捞针。
“别担心,难度是大了点,但不代表完全没办法。白道有白道的章法,黑道也有黑道的规矩。据我所知,苏准的父亲在世时和道上有些关系。所以安忍,你可以和苏准再商量商量,我想他还是有办法的。”
“可苏准,他……”她欲言又止。
“孩子也是他的,你不用担心他不帮你。根据我对他的了解,他应该比你还要着急!他把你送来我这里,只是不想再给你施压而已。”他开导她。
“想起整件事来之后,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她语气略带哽咽。
孟曦和轻叹了口气,说:“安忍,给自己点信心,更要对他有信心。当初你选择逃避,才直接导致了今天的局面。你不要总觉得自己让步了,就是对他好,就是成全苏准。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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