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跃，以为外面是更大的江河……母亲怜它们，就让人用石板盖住陶缸，不让鱼跃。我方才见到它们还在，你可以看看，那些鱼现在如何了。”

自域回来的只有默苍离。御兵韬问，老大死了？

他问得这样直截了当，以至于殿内无人敢回话。

星移坐在自己的位上，拿盖撇去浮沫，看着血珀似的茶。钜说，你这样顾及同门情谊，我不介意派你去域，兴许找到的是活人，兴许能找全他的尸首。

寂静殿内，许久才传来一声冷笑。玄之玄说，何必故玄虚。

是啊，何必故玄虚。默苍离靠在椅背上，声音中透一倦意，“忘今焉是否还在，你是最清楚的。”

“你是想连我一起杀？！”玄之玄拍案。他忽然笑了一声，说，现在你们知老大的生死了。

默苍离的声音不算响，在昏黑的殿内回，“至少，你们现在学会联手了。两个也好，三个也好，甚至拉上星移也无所谓，你们可以尽试试看，我当年提的变革，到底是不是说笑。”

夜已，众人散了，陆续了天志殿。两人到了隔的书房，默苍离打开窗，让这里透些气。他很久没回来，书房中被闷一说不的霉尘味。

“这些日，你过得怎么样？”

这句话听上去像是客，但却是默苍离想了很久才问的。哪怕直接开问公事，星移也不会有意见，可是这一次久别重逢后，他却问了这句普通的话。

“过去那么久，还是问得这样笨拙……不想问就别问了，我不会有什么想法。”

那人听了，就真的沉默不语，连公事都不提。星移坐在案前看这次域动的文书，那人坐在案后不开，他也不说话，就这样寂静着。

过了许久，他将近看完了，那册文书被默苍离走。随后，那人一言不发起，走到他的边，垂手抬起他的下，指腹挲过那狭长角。

星移的月白兰罩衣从后被褪下，衣衫中还落着两片银杏叶。那人从背后拥吻他，耳鬓厮磨。顺着默苍离的动作，他伏在书案上，枕着厚而柔的宣纸，能闻到得刺鼻的墨香。他们是第一次在书房中亲近，以至于完事后都不知该怎么收拾。星移仍然伏在案上，背脊一片，结着细密的汗，双目半合著将睡睡，不想起。这姿势连袜也了，黏在脚上，冷冷的。

或是凝珠后的疲乏，他真的就这样睡着了。梦里，有人替他拭背脊上的凉汗。星移似是梦见了的华，又好似无梦，不知在梦中，也挣脱不这片灿烂光明的梦境……倏尔，又是一冷汗，缓缓睁开。

背脊上，有冰凉的东西轻快扫过；那人就在边，衣衫带着熟悉的青竹香气。星移不知他在什么，过了许久，才觉察到自己背上的笔。

他问，我睡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