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看到默苍离装成侍卫，混在人群中试图离开，却死在了不知名的剑下。

“……先清找尸首。”她一向温如风的眸光，此刻终于有了丝慌，“无论生死，一定要将人找来。”

星移，“如果是真的，那么，止戈现在就该在这些侍卫之一的上。”

墨家将近一半的侍卫投了这场混战，此刻遍地尸骸。许多尸首早已面目全非，无从辨认份。凰后回过，看向后的那些人。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退后。星移的话，刹那激起了人群的某恐惧。

“如果无法确定钜的生死，你也只能将他们所有人都杀了。”他也退后一步，与凰后拉开了距离，摆了摆手，“请便。”

今夜之事，墨家介了多少？这些兵变的侍卫，有多少是墨家其他学派支援的？放弃了情报战，星移完全无法估算这一。但是最关键的一，就是凰后兵变的名目。

是要让默苍离退位，还是让自己登位？

前者。星移用最快的速度下了判断——她的犹豫太长了。只有以前者为名义掀起兵变，她才无法理这些侍卫。止戈是在其中一人的上没错，但那又如何？既然目的只是为了钜退位，怀止戈的人就应该由墨家慢慢寻找，而不是由她理。

“小心些。”他说，“一旦理不好，这里就会有今夜第二场兵变了。”

——只是这一次，矛指向的将会是她。

化消兵变最好的方式，就是确定默苍离没有死。那么多尸，其中大约有二十余在混战中被踩踏得面目不清——老五望向他，中笑，几分无奈。

“同门一场。”她轻声，“这也只有你还能认来了。”

“这可是难堪的事——不如先来说另一件。”星移转走向北回廊。无人阻拦。“坐着说罢。我在羽国没有情报网，但是那日却和你提起了雁王病重。你应该已经察觉到了。”

“哈……同一毒？”

他们离开了侍卫，两人单独说话。当年羽国中病逝，实则是毒杀。主谋或许是上官氏，或许不是——但无所谓，这是一把剑，凰后可以用，星移也可以用。

主谋是夫人，至于是否还有个人推波助澜，早已不再重要了。

“毒能混廷一次，能杀死一个，就能杀第二个……我开始确定主谋是你们母女了，否则你也会一起中毒——为了以防万一，你换去了前任中所有的饮用。”他挪来茶盘，旁笑意清浅，风姿如旧，“……可惜，你忘了换去雁王的。”

为了延缓上官氏兵，他不得不提前了中毒发亡的时间，而另一份毒则留在了雁王的用上。慢毒加上皇族的规律起居，星移可以准计算毒发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