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心急火燎地踱着步，心说，她要走怎么连个招呼都不打呢？是不是怕吱声了我会阻拦她？不会的。我成刚可不是人所难的人。她要走的话，我不会勉她留下的。一个人如果心要飞了，留住人也没有用的。那样两个人都不会舒服的。

成刚听了越发兴，望着兰月艳的脸，自豪满心。他在兰月的脸上再也找不到冷气跟傲慢了，取而代之的是情，喜悦，羞涩，偶尔还会有几分忧郁与失落。那也是正常的。那正是一个失的姑娘的心态的表现。

兰月轻轻推开他，说：“成刚呀，这怎么可能呢？如果我要走的话，也一定会让你知的。偷着走算什么呢？偷着走就能把昨晚的事儿一笔勾消吗？我不会那么孩气的。倒是你呀，真象个孩。”

成刚走过去，从后边搂住她的腰，用下着她的，轻声说：“兰月呀，我还不饿呢，咱们先说说话，再饭好吗？”

兰月眨了眨目，说：“是呀，家里没有吃的了。我去买一些。我见你还睡着，就没有打扰你。”

成刚傻笑了两声，望着兰月白里透红的脸，迷人的目，说：“原来你没有跑，到楼下买菜去了。”

连忙坐起来，是呀，兰月没影儿了。他心说，她哪里去了？不会走了吧。他连忙下了地，挨个屋找人。找遍每个角落，都没有兰月的影。

我已经是成年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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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非常绝情呢。“

成刚心里的，犹如风拂面，说：“兰月，你对我真好呀，真象老婆一样。这好象是你一回对我这么好，以前可没有发现的。”

成刚关切地问：“兰月呀，昨晚的事儿你不会怪我吧？”

兰月嗯了一声，没有反对。成刚便拉着她的手，拉她到沙发坐下。四目相对，成刚分外愉快。那是一个男人占有一个女人的愉快，也有情得到回报的满足。

兰月低了一下，说：“常在河边走，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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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刚听了一笑，说：“那昨晚的事儿是一个意外吗？如果你不梦，不喊名字的话。咱们还是原来的关系吗？”

而兰月的光则复杂得多。冷不丁多了一个亲近的男人，她有不能适应。

兰月换好拖鞋，拎着菜往厨房走，说：“以前你是我的妹夫，是有老婆的，我怎么能对你好呢？现在不同了。现在你不止是我的妹夫，也是我的男人呐。我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说着话，把菜放到地上，掏来，放在洗菜盆里。

他颓然地往沙发上一坐，心说，难她真的离我而去了吗？难她以后真要不理我了吗？即使是那样，也不应该来得那么快呀。我跟她连‘月期’都没有过去呢。这有太残忍了吧？

成刚又到南窗眺望，那么多的楼房，一望无边。他想，为什么别人可以养住一大堆情人，而我想留住一个兰月都那么难呢？也许还是我的能力太差吧？接着他又想起兰雪、玲玲还有小路来。她们可都是留恋自己的。

成刚仍然搂着她，说：“我还以为你一个人偷偷地走了呢，可把我吓坏了。

正当他失魂落魄的时候，敲门声响起。打开门一看，却是兰月。她拎了一袋菜，脸上有些羞涩，又有些苦涩。看到成刚时，她的脸上有了微笑。成刚象绝逢生一般，将兰月拉来，搂在怀里，生怕她再度跑了。

兰月被得莫名其妙，拍拍成刚的背，问：“成刚，你怎么了？有怪怪的。”

兰月摇摇，那短发也跟着动了动。她说：“我怎么会怪你呢？没有什么好怪的。是我把你招到我的房间里去的，什么事儿，自然由我自己完全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