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丝甜味儿。

兰月问：“怎么了？成刚，看你呆呆脑的样，倒是象农村人城后的傻样儿。”

成刚笑：“农村好哇，女多呀，难怪我要变成傻样儿了呢。”

兰月脸一板，说：“成刚呀，现在已经回家了。不是在省城了，以后咱们还要象以前那么保持距离。别叫人给看破绽来。尤其是兰，她是我的妹妹，我可不想伤害她。你明白吗？”

成刚重重一，说：“我明白。可是我要是想你时，我该怎么办？”

兰月用目剜了他一，先往院里走去了。成刚微微一笑，也跟着去了。

院才一半，兰就跑了来，叫：“刚哥，大，你们可回来了。我好想念你们呀。”

兰月，说：“兰呀，让你受累了。”

成刚站到兰面前，说：“兰呀，家里的事儿也很多呀，真不应该让你承担的。好在我们都回来了。”

兰月瞅瞅兰，没再说什么，转就屋了。那动作脆而迅速。成刚她的动作中发现了什么。他知兰月与兰有了新的矛盾。虽然兰是成刚的老婆，二人说情话也是理所当然了，但成刚觉得，兰月好象有排斥兰了。不用说，是因为她跟自己的关系变了。女人嘛，有几个愿意自己心的男人跟别的女人接呢？兰月也不能免俗的。

兰也觉有异常了，看了看兰月消失的背影，问：“大怎么了？”

成刚笑了笑，说：“没什么，可能是坐车累了吧。”他瞅瞅自己的兰，还是那么好看，虽然她穿着陈旧的红衣服，但那蓬松的长长的卷发，明亮的笑的睛，明净而泽的额，都表明她不属于这个农村了。

兰冲成刚妩媚地笑了笑，低声：“我都想死你了，你再不回来，我还真以为你跟别的女人私奔了呢。”

成刚说：“是私奔了又回来了。”说完话，跟兰相对着开心地笑起来。

成刚一抬，发现兰月正在窗后望着二人呢，中带着雾一样的忧伤，使成刚心情突然变得沉重了。唉，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成刚与兰一起屋，见到了风淑萍。风淑萍知他们今天回来，已经换了一新衣服，更认真地梳了，显得人神多了。不象四十多，倒象是三十几岁。

风淑萍微笑：“成刚，这次的事又让你心了。要不是你，兰月这辈只怕都难转正了。我已经听兰月把什么都说了。”

成刚一笑，说：“婶呀，我为这个家什么，也都是应该的。我也是这个家里的人嘛。”

风淑萍笑了笑，说：“都坐下吧。”成刚瞅瞅兰月，她从窗那边走来，坐到炕沿上，靠近炕梢。脸已经和气一些了，但她的目光仍然时不时地去剜成刚，显然对成刚是有意见的。因为成刚正挨着兰坐的。成刚心里也觉得委屈，心说，难我跟兰坐在一起有错吗？兰可是我的老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