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她开车还是那么稳当、那么老练，使人怀疑她是不真的喝过酒。

一路上，风雨荷没有跟成刚说过话，只是偶尔从后视镜瞪他一。成刚有时也能注意到，不仅不气，反而对她笑，他的笑容仍然带着一味。能被这样的女瞪着，谁说不是一福气呢。的反面是恨，恨的反面也是啊，两者随时可以转换。只要我有本事，她迟早有一天会上我的。

路程的后半段，风淑萍有困了，主要是喝酒的关系。风雨荷注意到了，便找话题振作她的神。

风雨荷提声音说：「姑姑，你说兰有没有福气呢？」

风淑萍睁了睁睛，似乎好一些了，了腰，说：「这还用说，她多好的福气啊！」

风雨荷一边控制着方向盘，一边说：「好福气？指的是什么啊？」她在后视镜里又瞪了一下成刚。成刚朝她挤了一下睛，满不在乎。

风淑萍说：「福气多好啊。我的兰城里没吃多少苦，没受多少罪，就嫁给了一个好男人。咱们村城的，多数还不都回来了，全都混不好。那些留在城里的，有的撑着不回来，没脸回来；有的嫁了人，日也过得不怎样；有的嫁给了有钱人，那有钱人又不人事啊。兰跟她们一比，那是天大的福气。老天爷在保佑她，我得向老天爷磕。」

风雨荷听了直笑，然后脸一板，又瞪了成刚一，接着说：「看来姑姑对这个姑爷满意的嘛！」

风淑萍，看看成刚，真是一表人材，风度不凡。别看喝了酒，仍然不失态。她微笑着说：「满意极了。要是兰月和兰雪以后都能嫁给这样的男人，我就没有什么愁事了。」

风雨荷又笑了几声，却对兰月说：「兰月，你都听到了。那么我来问你，你愿意不愿意嫁给成刚这样的男人呢？」

兰月淡淡地笑了笑，没有上回答，却回看成刚，一付很情的样。成刚对她嘴一拱，然后咧嘴笑了。

风雨荷追问：「说话呀，兰月，不准拒绝回答。」

兰月想了好一会儿才说：「成刚不是圣人，他有他的缺和短。不过作为一个平凡的姑娘像兰，能嫁给他应该算是了世外桃源，兰也应该知足了。」

风雨荷嘿嘿一笑，说：「兰月，你可真溜。我是问你自己，你却避开自己回答。快说，愿意不愿意嫁给成刚这样的男人？」

兰月轻声笑，说：「不愿意。」

风雨荷这才满意地笑了，自言自语：「这就对了。他有什么好，比我的男朋友差得远了，连当候补队员都不够格。」说着，笑了声。

成刚不以为然。风淑萍却问：「你男朋友是什么的？」

风雨荷止住笑声，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姑姑，以后我带他来见你吧。」

之后，不再声了，把车开得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