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有悲观、有消极，我印象中的你不是这个样的。”

成英哦了一声，了自嘲般的笑容，说：“我这是怎么了，越老越没息了。想当年我是那么的气，真想不到自己也有老了、力不从心的时候。成家的事业以后可就靠你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成刚正说：“爸，我一定会尽一百二十分的努力。”

成英闭上，说：“那我就没有什么好愁的了。”

成刚望着父亲脸上的沧桑和疲倦，仿佛风一就倒似的，便说：“爸，你躺下休息一会儿吧。”

成英睁开，说：“不用，不用，成刚，你还有事要忙吧，你先去忙吧。有空的时候来看看我就行了。”他的脸温和地笑着，说起话来气又变得是了，好像又恢复成从前的他。

成刚答应一声，站了起来，说：“爸，那我走了。只要我在省城，我会常来的。”

成英将儿送到门外，成刚挥挥手，潇洒地离开了。可是，父亲那变老的脸及伤的言语总是缠着他，他的心情久久不能轻松。他心想—人老了之后，都会变得脆弱，都会多愁善吗？我以后也会吗？父亲要是没了，公司这担让我来挑，我能不能胜任呢？这可不好说。

下了楼想到小王的好事，便拨通她的电话。他想，若是告诉她，她一定很兴。

成刚在电话里说：“小王，是你吗？”

电话里传的声音是朦胧的：“是我啊，成刚，早。”

成刚说：“你的声音怎么会这样呢？”

小王回答：“我在睡觉呢。”她的声音放低些，好像有不好意思。

成刚奇怪，说：“睡什么觉啊？难你昨晚没睡吗？”

小王轻轻笑，说：“睡是睡了，不过没有睡好。你家的环境我不习惯，我怎么可能睡好。再说，床上多了个邻居，更不舒服了。”

一听她提起昨晚，成刚便哈哈笑了，这笑声中包了多少弦外之意啊？小王不禁害羞了，说：“赶闭嘴，别笑，瞧你笑得多邪气，像一只大灰狼。”

成刚收住笑，说：“咱们的关系这么好，你还怕什么啊？现在，我可是你最亲的人了。”

小王说：“咱们可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朋友，你忘了吗？对了，你为什么打电话给我呢？不会这么一会儿工夫就想我了吧？你的女人那么多，我相信不会这么快就想起我的。”

成刚连忙表白心意，说：“小王，我的女人再多，你也是其中重要的一个啊。你在我心中有别人无法替代的位置。”

小王轻轻笑，说：“是吗？要是真话，那我跟你老婆换一下吧，你看看如何？”

成刚笑：“只要你愿意，我可是没有意见的。”

小王说：“成刚，说正事吧，快告诉我你究竟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