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虎也许真觉累了，将小张放到地上。他接着说：「我杀他也是因为他惹了我，虽说是一起长大的，可是他一直压着我，事事都当老大，经常欺侮我。这只怪我这个人太弱、太窝，有一天我们一起去赌钱，结果因为我的原故把他连累得输了。在回来的路上他来了脾气，不但骂我，还动手打我，把我打得鼻直淌血还不罢休。接着，他一脚踩在我的上，指着我的鼻说，你是婊生的，一都不错。村里人都知。你妈在县里当过小，你妈是千人摸、万人的婊。你以后娶了老婆，也要绿帽。」

成刚瞪着他，说：「这么说，你可以迫遥法外？这以后你应该好好人，何至于再去犯法呢？」

他瞅瞅地上侧卧着的小杨。

小张很气，说：「你已经杀死了小杨，也把我杀了吧。我小张不怕死。」

东北虎大怒，伸过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打得小张脸立刻了起来。东北虎喝：「你他妈的老实，不然我掐死你，就像掐死你的同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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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刚评：「凭你杀了这两个人，已经该枪毙了。」

成刚听到这里，才知小杨已经被他掐死了。

成刚冷笑：「要知，一个人犯罪了之后，就像耗一样白天不敢来。无论他躲到哪里，心里也不得安？」

东北虎不服气，伸长了脖叫：「凭什么？如果不是他们对我不好，我怎么会杀他们？他们就一责任都没有吗？我现在也认为他们该死。我恨我自己下手太晚，应该早杀他们。」

东北虎将小张抓起，举得的，嘿嘿怪笑着，说：「你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这个小嘴不好，我一定会慢慢收拾你。我这辈最恨的就是警察，凡是跟我照过面、来抓我的警察，没有一个能活着的。你也不例外。我会先割掉你的

东北虎脸上险与狡诈之意，说：「本来，我可以好好过日，这件杀人的事也就差不多没事了。可是，又过了两年，我又杀人。这次，我杀人就没有那么害怕。我杀的人是我的一个伙伴，我们一起玩到大的。」

成刚骂：「你真是有病，病得还不轻呢。」

说着，他将牙齿咬得直响。

成刚批评：「你是人不是人呐？连自己的伙伴都杀。」

东北虎不以为然地说：「我杀过两个人之后，已经习惯了。以后再杀人，就跟杀猪一样轻松，本不怕。是的，我白天不敢门，可那有什么关系，我晚上来就是了。谁惹到我，我就宰了他。晚上来喝酒、赌钱、找小，打听清楚我妈以前是当过婊，我爸就是因为当嫖客才认识我妈，他们结婚才有了我。我妈是怎么死的？是被村里人骂死的。有一天，我爸喝多了酒，自己说我妈的不光彩经历，结果村里人传开了，人人都瞧不起我妈，用手戳她的脊梁骨，把她看成最贱最下的女人。我妈就因为这个上了火，得了病死的。有时候想想，我真想把那个村里骂过我妈的人全都杀了。」

地上的小张也哼：「我现在手里要是有枪，我一枪毙了你。」

他咬了咬牙，接着说：三通话使我愤怒，不知哪来的一劲，我把他的脚推开。然后，从地上抓起一块石冲了上去。在搏斗中，我将他打倒，我把他的脑袋都打扁了，还没有停手，一边打一边骂：『你才是婊养的，你以后才绿帽呢。』等我停手时，他的脑袋已经不成样，别说有多难看。这是我杀的第二个人。我知在村里没法待下去了，我就了城，加黑，拜了师父，学武艺，学枪法，成为一个名人。为了钱，我抢劫、我杀人、我什么坏事都，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