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散发的气味。小女人

一丝不挂站在门里，随手又轻轻推上门闩，转过就吊到黑娃的脖上，黑娃搂住

她的光细腻的腰的时候，几乎眩了。他现在急切地寻找她的嘴，急切地要

重新品尝她的。她却吝啬起来，咬的牙齿只一丁尖，使他的只

能接而无法咂，使他情急起来。她拽着他在黑暗里朝炕边移动。她的手摸着他

脯上的纽扣一个一个解开了，脱下他的布衫。他的赤的脯接到她的

脯以后，不由地“哎呀”叫了一声，就把她死死地拥抱在前，那温柔的

使他迷醉，浑又起一无法排解的燥。她的手已经伸到他的腰际，摸着细腰

带的活儿一拉就松开了，宽腰自动抹到脚面。他从筒里两脚的当儿，

她已经抓住了他的那个东西。黑娃觉得从每一发到脚尖的指甲都鼓胀起来，像

充足了气，像要崩破炸裂了。她已经爬上炕，手里仍然攥着他的那个东西，他也被

拽上炕去。她顺势躺下，拽着他趴到她的上。黑娃不知该怎么办了，觉到她捉

着他的那个东西导引到一个陌生的所在，脑里闪过一彩虹，一下了渴盼

想往已久却又混陌生的福地，又不知该怎么办了。她松开手就箍住他的腰，

同时把送他的腔。这一刻，黑娃膨胀已至极的轰然爆裂，一爆裂

时的无可比拟的悦使他顿然觉得消为了。她却悻悻地笑说：“兄弟你是个瓜

瓜娃！不会。”黑娃躺在光细密的竹凉席上，静静地躺在她的旁边。她拉过他

的手在她的上。“男人的，女人，女人的，男人揣。”他记起了李相

的歌。他抚揣着她的两只。她的手又搓着他的那个东西。她用另一只手撑起

，用她的在他上脸上鼻上磨蹭，停在他的嘴上。他想张住，又觉

得不好意思。她用指轻轻掰开他的嘴，他就明白了她的用意，也就不觉得不好

意思了，一张嘴就把半拉都吞去了。她噢哟一声唤，就趴在他的上扭

动起来起来，她又把另一只递到他的嘴里让他咂，更加快地扭动着

唤着。听到她的哎哎哟哟的唤，他的那鼓胀的觉又蹿起来，一大急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