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起走到台向他伸了了共产党就得下不守信义的病

了！”兆鹏说：“你刚刚揣上国民党证就大气租起来了？告诉你，她担心你不会

改变才没来。他说她来了要是俩人都不改变怎么收场？她珍惜与你的情才不来，

她要我来劝你，盼着再见到你时是一个皆大喜的结局。好兄弟，你有啥话跟哥说

吧！”兆海痛苦地叹气：“完了。到此为止。”兆鹏说：“兄弟，没有完。在我

看，一切尚未开始，怎么就完了？你大悲观！”兆海说：“我已无法改变。我指望

她作改变。她委托你来，就证明她不会改变了。她要是会改变，你也不必来找我了

，你肯定是她的领导吧？”兆鹏说：“你们两个都指望对方改变，可以坐下来好好

谈谈，心平气和地谈谈，不要一见面先对方改变自己的信仰，暂且谈不到一块也

不要，等三年两年也未尝不可，三两年里大家都经见得更多了，判断和认识是非

的能力也提了，也许就会发生变化。”兆海说：“那好吧！你告诉她，我后天想

回乡下看看父母，只能待一天。回来后队就要开了。”兆鹏说：“白灵一定要

见你一面，让我跟你约定时间。既然你后日要回原上，你们明晚会面吧？你说在哪

儿方便些？”兆海说：“算了不见了。既然谁也改变不了谁，见了也没个好结果，

反倒叫人难受。你告诉她，我等待她的话。”

兆海从原上探视到城里，改变了和白灵不再见面的打算，当晚又一次找到

匠的铺。白灵以为兆海有了转机而欣喜，当即和兆海走二姑的铺店，俩人又转

到那个抛掷铜元的园里。白灵动情他说：“我以为再见不到你了哩！兆海哥，你

也太倔了，一回谈不拢二回连面也不见了？真有国民党翻脸不认人的通病！”兆

海却火起来：“算了吧白灵！我不说远的事，你回咱原上走走看吧！共产党在原

上搞了一场啥样的革命你去看看吧！兆鹏用下一杆啥人你打听打听一下吧！鹿黑

娃贺老大白兴儿田小娥之尽是一帮死猫赖狗，凭这些人能完成国民革命？他们懂

得革命的一分意思吗？他们趁着革命的凤胡成整，充其量不过是荒年灾月饥民

‘吃大’的盲动……”白灵的那一缕温情顿然冷寂，忽闪闪蹿上一火气，她的

盛的气迅速恢复，迅即作反应：“兆海哥，一年多不见，你长了长了知

识，也长了不少的贵族气啊！”兆海说：“你用列宁的理论判我为贵族并不过分

。列宁就是把穷人煽动起来打倒富人消灭富人，结果是富人被消灭了穷人仍然受穷

。光鹏学苏俄在白鹿原上煽动穷汉打倒财东，结果呢？堂堂的农协主任鹿黑娃堕落

成了上匪，领着土匪抢银元，刀劈了俺爷又砸断了嘉轩叔的腰杆……作为农协主

任没有达到目的的，当了上匪却轻而易举地达到了。你叫我还能信还能再共产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