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把二楼那间房到了，岳母带着一波睡到楼下去了。董柳说：“这下你满意了吧，没人吵你了，我就知你嫌我一波吵。你其实是最自私的，别人在外面自私，把好都往家里搬，你在外面好人，跑到家里来自私。”我说：“到外面去自私，我学不会，我生来就不会侧着走路，我池家里没有这样的传统。”她说：“到外面自不到私就算了，我也不怪你。我吃亏是吃定了，你别让我儿吃亏。”几乎每天晚上董柳都心神不定，想着儿在危险状态。蚊咬着没有？毯盖好没有？我说：“你总是吓自己，小心老得快！”她说：“男人和女人就是不同，不是自己上掉下

宿舍几个年轻母亲经常抱着孩在楼下晒太，几个人抢着说自己的孩怎么怎么的好。一个人说了自己的孩有什么了不起吧，另一个上说自己的也不差，举的事例其实是更好，好像一定要把别人压下去，心里才踏实似的。有几次我看见她们争着说自己孩的故事，说自己的孩怎么顽，不听话，说来的故事却是怎么聪明。董柳再一次把一波拉屎的事说来，眉飞舞神采飞扬地。我在旁边听着，简直是一群疯兼谣言家。我对董柳说：“宋娜差不多就是个没文化的人，你跟她去争什么儿好儿好的，跟她争那是比咙大，你赢了也是输了。”我把听说的关于宋娜的故事告诉董柳。有一次几个人在丁小槐打扑克，有人问：“丁小槐睡觉打那么重的鼾，宋娜你怎么睡得着？”宋娜说：“我平时不跟他睡呢。”几个人哈哈大笑。丁小槐说：“宝了，宝了。”宋娜还呆望着大家不知笑什么。别人说：“平时不跟他睡，战时就另说了。”她这才明白过来。讲完了我说：“这样的人，你跟她去争赢？”董柳说：“我跟她争，那不是降低了我，是降低了我一波。她说她家比一波智力还发育得好，有人信没有？也要摸个边边。我看她家三个月时本不会笑，半岁写8字，那是梦！”又说：“你看一波吧，嘴是嘴，鼻是鼻，睫都翘起来了，她家的哪一能比？”接下来又比发，比手脚，还要比下去，我说：“可以了，可以了。”她说：“胖些是真的，胖又是什么好事？小心得胖病。”接着又吩咐岳母每天给一波多喂两次。

”宋娜本来是一只手捂着鼻的，只好把手放了下来。?

有天半夜里一波哭了，董柳爬起来一看，一波的手伸到摇篮蚊帐外，被蚊叮了几个包，不一会就连成了一片，手背都了起来。董柳抱着儿的那支手呜呜地哭，突然把一波往岳母手里一，一撞到我的前，里嚷着：“就是你就是你！”我用力撑着她的肩说：“怎么呢又怎么呢？”她哭着说：“你好呀，你父亲得好！让你儿睡在鸽笼里，蚊不在这里成堆又到哪里去成堆？在我上咬一百个一万个包都没关系，把我关在牢里喂蚊也没关系，咬了我一波我心里就绞着痛！”岳母把她扯开，她呜呜哭着，说一连串的事情来，证明我对不起儿，连没看那泡屎的意味也算一条罪状。我没有回嘴，我是对不起儿。这幢宿舍有老鼠有蟑螂，有蚊有蚂蚁。前几天我半夜起来把瓶在中泡了准备喂一波，董柳尖，看见瓶上爬了许多蚂蚁，伸手过来把瓶打掉了，说：“还不知我一波吃过多少蚂蚁了，以后他得了什么病，那你要负全责任。”一波重新睡下后，董柳不一会又推我去看蚊帐是不是又打开了，还要把手伸到蚊帐外面去让蚊咬，说蚊吃饱了就不会咬一波了，被我扯了来。她又伸去说：“我偏要，我偏要，蚊反正是要一个人的血才会甘心的，我了解它们。”几乎一夜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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