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事情难度有这么大，我反而安心了一。这一段我总是在心里骂自己“枉为人父”，现在却想着：“反正枉为人父的又不是我一个人。”我对董柳说：“说来说去小袁他还是不肯帮忙。”她说：“我是小袁我也不帮你的忙，他凭什么要帮你的忙，你又凭什么要他帮忙，凭什么？世界上凡事都有个缘故。笑嘻嘻让了碰扁了鼻，你是个人那他敢吗？”我想想董柳说得也对，里却说：“你这么说把世界说得太暗了吧。”她说：“主席早就说过，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你凭什么要别人你，帮你？总要凭什么，没有空为凭的事，你凭什么？”我想着这个世界真太现实主义了，一个人总要凭什么才能跟它打。想起来真叫人心里发冷。我说：“也不怪小袁，他走的门路不能见光，让你把底细摸了去？”董柳说：“那你的意思是算了？”我说：“说算了吧，实在不甘心，说不算了吧，也只能算了。”董柳慢慢地说：“现在的人都是商人，你往他面前一站，他就用心里那杆秤把你的份量称了，然后决定一姿态。前几天我问科里的小左知不知哪里有好裁，想请到家里来

“全省中医方面的事都着呢。”她打量一下我说：“全省？不知。”又说：“要不你下午直接找陈园长。不过我说吧，来了也没什么用。我们对外的名额很少，照顾了关系，电力局和自来公司，还有一些，就没剩下几个了。机械厅郭副厅长想把孙送来，都没搞成。”我说：“我们厅长的孙女叫渺渺的，在你们这里，托儿班，去年来的。”她说：“渺渺，不知，家里有条件的人太多了。”?

晚上我把事情告诉了董柳。我说：“郭厅长的孙都不去，我们凭什么得去？一个副园长，冲破了天是个副科级，气就有那么大，审我审贼样的，真的是个妇科疾病。”董柳说：“她凭什么要帮你的忙，你又凭什么要她帮忙？凭什么？”我说：“那怎么办？”她说：“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前年袁长的女儿都去了，厅长我们不去比，袁震海有办法，前面乌爬条路，我们后面乌跟着爬，你去取取经，总有条让我们钻一钻吧，钻那么一下跟不钻那么一下还是不同吧。”这个“钻”字不好听，丑，可事情就是这么回事，准确、生动。第二天我找了袁震海说：“袁长，向你取经来了。”他说：“大为，今天有空来视察？”我把事情讲了，他好一会说：“难啊，不是一般的难。”我说：“事情到前来了，难怕它也不行，总有条钻一钻吧。不知别人是怎么作的，我也跟着作一下。”他沉一会说：“不瞒你说，前年我是转了三个弯才把关系疏通的。我拜了好多码才摸到线索呢，想起来跟搞特务工作也差不多。”我说：“有什么方便的码，让我和董柳也去拜一拜。你知我平时从来不拜人的，事情来了，我也没办法。要是我自己的事，我就放下来了，如今儿是天王，被到墙角了。”他嘿嘿地笑了说：“如今的码，凭张嘴就拜下来？”我说：“平时我从来不这些事的，今天事情来真的了，该也得，让董柳去。”他说：“人家不会收你的东西，谁送东西就去了，那还得了？”我见他绕来绕去不肯说门径，就说：“那这个码要怎么拜才拜到上？”他说：“事情有这么难，不是随随便便就可解决。线索吧，我告诉了你也没有用。我转了三个弯，前后是五个人，前面是我，后面是陈园长，就这么回事，说清楚了吧。”我直摇说：“真没想到事情有这么难。”他说：“不是我不帮你，实在是太难了。”他说着把文件从屉里拿来，“下次有什么别的事，你只来找我，这件事呢，实在是太那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