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找到什么灵。想一想卫生厅这几年政绩也实在不错，下面的医院该二甲的二甲了，该三甲的三甲了，新的门诊大楼住院大楼也盖了那么多，厅长的确不简单。那些大楼，就像一幢幢纪念碑，再过几十年也得承认这都是在厅长垂章同志手中建起来的。心中又盘算着今年节时下定决心不怕牺牲也要去拜一次年，到时候说不几句有力量的话来，岂不浪费一次机会？下一次机会还不知到哪里去寻找。想想过年不到一个月了，心里急得发痛。又咬牙切齿地恨着那些人，他们把该想的事都想尽了，也不给后面的人留个儿，让我也钻一钻。不去细想不知，细想了才知事情真不那么简单。这天晚上我去找晏老师，刚走到二楼丁小槐下来了，我上转了往上走。丁小槐说：“咦，你找谁？”我说：“董柳在你家吗？”我想也没想居然随就这么转了一个弯，我自己都到惊异。他说：“不在。”我跟他一起下楼，一边说：“吃过晚饭就带一波去了，我以为她带儿找玩呢，一波就是喜跟你家玩。”我见鬼讲鬼话讲得像这么回事，连自己都没想到，我还是有素质的吧。他说：“没来，没来。”我拍着自己的说：“哪里去了！又冷又黑到哪里去了嘛！”往家里方向走去，看见丁小槐了大院，又转了回来，在门敲了两下，再两下，晏老师把门开了。我把这几天的情况给他讲了，叹气说：“事情真的不简单呢，拿放大镜都找不一条来，让我也钻一钻。”他说：“简单了还等你来献计献策，别人的脖上也不是结的葫芦瓜。”讨论了好久，还是找不到一个恰当的切。我想到尹玉娥因丈夫当计财副长很多年了还不见新的动静，经常拐弯抹角说些怪话，是不是可以拿她开刀？想讲来又怕晏老师看小了我，一开始就把同办公室的人给卖了，也实在太那个了。可是不卖别人自己哪里会有机会？急了就不那么多了。犹豫着终于放弃了这个念。我说：“化工厅是扭亏为盈，煤炭厅是安全生产，公安厅是降低发案率，都有的指标。如今数字时代是数字说话，卫生厅几大数字都摆在那里，再也想不什么新招来。”他说：“慢慢想想，实在不行了我给你提供几发炮弹，拿着可以轰倒几个人。”想不到他也走到这条思路上来了。我说：“万不得已再说。”门时他把门打开一条，探看看，对我努一努嘴。我“嗖”地一下就闪了去。

53、一个

刘跃打电话来说搬了新家，请我和胡一兵去玩玩，去了才知他结婚了。我说：“前几天你才谈恋，这就结婚了！”胡一兵说：“人生的滋味如何？”新娘凌若云正在端茶，脸上都羞红了，低了不声。胡一兵对她说：“刘跃晚上跟你讲哲学，你卷起铺盖睡到客厅里去，看他还讲不讲。”刘跃请我们吃糖，我说：“我们是什么关系，几粒糖就打发了？”他说：“学院里都这样，婚礼都免了。”胡一兵说：“这么靓的新娘，你让她两地分居？”刘跃说：“学校答应调她来我们系当资料员，她还不想呢，想到合资企业去。自己又没有专业，那有什么好去的？”凌若云说：“胡大哥你说去哪里好？”胡一兵闭着悠悠地着说：“去哪里好，那要看对谁，对跃他吧，还是当资料员的好。”刘跃说：“说了吧，说了吧。”凌若云就不声了。?

胡一兵谈起了自己的生意，说得兴奋了，我听了一线蛛丝迹。他的一份生意跟汕尾那边有关，大概是走私胶卷香烟之类。我说：“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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