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朋友。你告能改变什么，评奖都是教授级的人投的票。你想想你能告谁又告什么吧！你一告只能起一个作用，就是把我放到火上烤了，毕竟你的通知是我发去的。说不定领导还会以为我跟你是个朋友，有特殊关系。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下次谁也不敢沾你的边了。你想想那样好吗？”他叹气说：“今年奖金这么，又是省级奖，那些人的手就伸来了。有些人什么好事没他的份？从鱼吃到鱼尾，从不落空，永不落空！这些人自己给自己分！”我想，自己不给自己分还总分给别人，那合人吗？嘴上说：“想不到的事多看几次就想到了。”他，又摇摇说：“中国的老百姓真好啊，都看清了，就没人来放个！”我想，他能不好吗，他想不好又能如何？这个世界是讲功利又讲实力的，没有实力，你看清了又如何？也就白看一罢了，还能摇动什么改变什么？你看清了，你想讲理，可理实际上不是书本上报纸上那样讲的，有另一讲法，你怎么样？你气得投了河，也就是世界上少一个人罢了。在这时候装个傻瓜那才是聪明人，识时务者。实力是一存在，你怎么样？它存在着，它以自己的方式讲理，你拿着石打天去吧。嘴上说：“所以小虎你临渊羡鱼，不如退而结网。”他把甩了甩说：“是的，是的，就这么一条路，你走不走吧，走不走吧！”我想，他碰到我曾碰到的问题了。嘴上说：“明白就好，早明白比晚明白好。”他说：“我想那些评委也没勇气把自己的名字公布来，他们表面上还是要脸的。”我想，你也太看那些评委了，以为他们真是什么权威吧，他不贯彻意图下次就没他的份了。嘴上说：“说评委也还是有冤枉了他们。”他若有所思说：“如今的人心理承受能力也真，他从鱼吃到鱼尾也不怕别人说。自己把自己当作标准，量裁衣定了那么几条，那当然他是最标准的，是第一名。再往下他左边嘴角生颗痣，那标准里也有颗痣了。你知下面是怎么议论的？”他咧着嘴手指在嘴角了一下，示意着那颗痣。我想，如今到手就是真的，他怕议论？笑话！怕议论他敢办事？如今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几个君，怕别人说，不敢下手？本不怕！你太低估他们的心理承受能力了，你议论几句只等于放了个罢了。嘴上说：“小虎你到了那一天你要什么，我看你也不在乎谁说几句。”他说：“如今的人脸都撕下来了，可总要凭良心吧。”他了个撕脸的动作，又拍拍。我想，脸都撕下来却要凭良心，这话怎么讲？嘴上说：“只要我们自己凭良心就可以了。”喝完茶我抢着结了帐，他跟我握手说：“池科长你还不算一个最坏的人吧。”我说：“过奖了，过奖了。”了门我说：“好自为之。”他一拍大说：“扣舷独笑，不知今夕何夕。”

61、有悟的人

我在圈里活动了半年，觉得自己还算一个有悟的人，简直有如鱼得的觉。像我这么一个有悟的人，竟被冷落了这么多年，回想起来简直不可思议。在圈里活动，最重要的就是对周围的人特别是大人的心思了如指掌，要吃透他们。我的悟就是凭着本能准确把握那些无法言说却又意义重大的事情，这些大事情都发生在小地方比如酒桌上，似乎是不经意的一句话。有时候我为了分析那样一句话后面的内容，其中的情彩，用词的分寸，要行长时间的思考，把各人关系都考虑去。别人都在一一地寻求步，我也这么着，这一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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